’
‘是我授意他们拉负债人的耕牛和女儿?
’
‘他妈的,怎么可能?
我啥时候让人逼债了?
我啥时候变成了黄世仁?
!
’
……
此时此刻,甭提张潜心中是什么滋味了!
手中药锄哆哆嗦嗦,举起放下,放下举起,却不知道该砸向谁?
他可以否认自己对此事知情。
然而,他却无法否认,管家正是来自他的庄子。
就在开始试制香水之前,他还在任全的指点下,召见过此人。
还按照任全的建议,将庄子上的大事小情,全权相托!
至于那两个恶仆,当时按照任全的建议,他不需要也没功夫去召见所有奴仆。
做庄主的好比军中主帅,能认识并使用好手下主要武将和谋士就行了,除非为了收买人心,否则没必要去认识一个“小卒”!
“他叔,怎么回事?
这是谁家年青人,怎么成了咱们的田东?”
“你没看见死崔么,腰都快折到地上了。
这东主肯定假不了!”
“是东家,新东家原来长这模样!”
“挺好看的,就是心黑!”
“这是哪一出?
先让管家出来逼债,然后他自己又来装好人收买人心么?
“嘘,小声点儿。
伪君子最恨别人当面拆穿他……”
……
议论声,在四周围纷纷而起。
看热闹的左邻右舍和张家庄的佃户们,终于弄清楚了抱打不平的“采药郎中”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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