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眉神色不变,波澜不惊的摇摇头。
然后绽开笑颜,道:“相公,人家再给你绣个鸳鸯荷包,好吗?”
萧凡见她漠然的态度,心中有了拿捏。
看来在她眼中,亲生父亲上门竟比不上给相公绣个鸳鸯荷包重要。
萧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笑道:“明白了,我去前厅会会他。
你……继续给我绣鸳鸯荷包吧。”
萧凡刚走进前厅,便见大门外一阵喧嚣,然后有人狠狠推开了拦在门口的张管家,一道粗扩的声音大喝道:“萧凡搞什么?
等这么久也不见他迎本王入内,他安敢如此慢待本王!”
接着便见一队杀气腾腾的侍卫簇拥着一名身着暗黄王袍的中年男子,一群人大步闯了进来。
萧凡冷笑数声,然后整了整衣冠,迎上前笑道:“燕王殿下大驾光临寒舍,下官受宠若惊,刚才正在内院焚香沐浴,以示下官对殿下之诚意。
接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朱猪板着脸,冷冷一哼,道:“幸好你只是焚香沐浴,你若再诚心一点,搞个斋戒三五日,本王站在门外岂不是要等你三五日?”
“殿下言重了,下官吃肉的,只有吊唁死人才斋戒”
“你”朱猪大怒,指着萧凡半晌作不得声,随即狠狠一甩袍袖,反客为主,大步走进了前厅。
跟随而来的道衍和尚目光阴鹫的看了萧凡一眼,也跟着朱猪走进了前厅,其余十几名侍卫则一脸杀气的分守厅外。
萧凡眼皮一跳,今日朱猪可真是来者不善啊。
朱抹进了前厅。
大马金刀往右侧客椅上一坐,然后阴沉着脸,瞪着萧凡开门见山道:“萧大人,本王冒昧登门,实为一人而来,还望萧大人做个成*人之美的温润君子,不吝赐教。”
“不知殿下为何人而来?”
朱猪目光森然盯着萧凡。
一字一句道:“本王为常宁郡主而来!”
萧凡神色不变,淡然道:“王爷是不是搞错了?
下官并不认识什么常宁郡主。” 朱猪语气越来越冷:“萧大人,明人不说暗话,常宁乃本王幼女,本王与她业已失散五年,听说她如今正在你的府上暂居,本王今日此来,便是要带她回去认祖归宗。
还望萧大人成全,大人襄助小女之恩,本王容后再报。”
萧凡仍旧神色不变,道:“王爷可能没听清下官刚才的话,下官再说一遍,我并不认识什么常宁郡主。”
朱猪闻言勃然大怒,他今日本是挟怒而来,听说他失散多年的女儿竟与仇家搅和到一块儿,心中本就怨恚满腹,现在又见萧凡百般推谭搪塞,朱猪不由愈发愤怒了。
“砰!”
朱林狠狠一拍桌子,大怒道:“匹夫安敢欺我!”
朱猪统兵十万,征战沙场多年,这一怒之下,自是雷霆万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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