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观一番话说完,朝臣不少大臣站出班来躬身道:“臣等附议黄大人所见,改草军制事乃有违祖制,大逆也,陛平万万不可应允!”
众臣喧哗,朝堂上一片嗡嗡议论声。
茹瑺呵呵笑道:,“各位同僚误会老夫了,改草军制,意在强军强国,并非兴兵布武,况且老夫这么做,也并非推翻先帝遗训,诸位皆是洪武老臣,可曾记得先帝所颁《皇明祖训》?
《皇明祖训》之《箴戒章》曰:“四方诸夷皆限山隔海,僻在一隅,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
若其不自揣量,来扰我边,则彼为不祥。
彼既不为国患,而我兴兵轻犯,亦不祥也。
吾恐后世子孙倚*国富强,贪一时战功,无故兴兵,杀伤人命,切记不可。
但胡戎与*国边境密迩,累世战争,必选将练兵,时警备之。
,“…………诸位同僚,《皇明祖训》上说得清清楚楚,为防胡戎,必选将练兵,时警备之,老夫提出改草军制,正是为了为国选将,敢问诸位,老夫有何错处?”
黄观和身后几名清流大臣顿时语塞。
今日奸党准备得可真够充分啊,竟然连《皇明祖训》都搬出来了,难道改草军制一事真的任由他们推行下去吗?
黄观一咬牙,道:“自古以来,打江山以武,守江山以,此乃千古不变的道理,先帝所说选将练兵,是为防北方鞑子,而你茹瑺书改草军制,是推翻先帝的遗训,两者截然不同,你这是在混淆天子和大臣的视听!
茹瑺书既抬出《皇明祖训》,下官这里倒也记得《皇明祖训》的一句话……”
茹瑺愕然道:“什么话?”
黄观盯着茹瑺,一字一句道:“先帝在《皇明祖训》序章便已有言:,凡我子孙,钦承朕命,无作聪明,乱我已成之法,一字不可改易,!
茹瑺书,不知这句话你可曾记得?”
茹瑺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胖乎乎的面孔微微冒汗。
两方都试图以祖制来压倒对方,可是现在看来,祖制也根本不能说服任何一方,茹瑺和黄观都有各自的道理,朝堂上的针锋相对在几句话之间竟然陷入了僵局。
朱允炆左右瞧了瞧,觉得颇为新奇,见二人皆闭口不言,不由催促道:“你们接着说呀,这改草军制,到底是可行,还是不可行?”
“可行!”
“不可行!”
二人同时急声回答,接着二人一楞”互相对对方怒目而视。
朱允炆转了转眼珠,然后清了清嗓子,道:“改草军制一事,事关我大明江山社稷,不可轻率决定,众爱卿或可好好参详几日,三日后的奉天殿早朝,尔等各抒己见,畅所欲言,言有失当者,朕不加罪。”
众臣急忙躬身齐声道:“遵旨。”
朱允炆这番话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两方竞技,身为裁判的朱允炆叫了暂停,大伙儿回去休息休息,三日之后再开始第二局。
茹瑺和黄观怒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狠狠怒哼”一拂袍袖,各自站回了朝班。
朱允炆瞧着众人的神态,眼闪过一丝笑意,趁着大伙儿还在思考如何应对三日后的改草辩论之时,朱允炆轻飘飘的扔出了一番话。
“北平燕王的报捷奏报已到了京师,燕王在奏报上对代天巡狩钦差”锦衣卫指挥使萧凡大肆褒扬,言及萧凡在山海关外抗击鞑子,孤军深入草原”大闹鞑子大营,斩杀鞑子万夫长和千夫长数名”并引鞑子主力大军进入燕王的伏击杀阵,为此战立下功,朕见奏报心慰之,大明有萧爱卿这样武双全的国之栋粱,何愁国事不兴?
朕甫新立,当赏罚分明,故此,朕命:诚毅伯,锦衣卫指挥使萧凡,出巡北境,抗击鞑子有功,不辱使命,为朝廷争光,特擢晋诚毅伯萧凡爵位一级,诚毅伯晋爵一等诚毅侯,颁券立册,世袭罔替,原锦衣卫指挥使之职不变,令旨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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