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
告诉你,我也是练过的,我不怕你!”
此刻的书生满脸鼻涕眼泪,神情惊惧惶然,披头散发像刚被人凌辱过的小受受似的,盯着萧凡的具光如同看着杀父仇人。
见此情形,朱允烦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扭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羞愧满面的萧凡,指着书生惊愕的问道:“被,这是你干的?”
萧凡臊得满脸通红,慨然而叹:“今天的我确实有些不冷静”
“恶贼!
把我害得这副模样小你一句不冷静就交代过去了?”书生执拗的摆着鹰爪造型,满脸悲愤的大叫。
朱允烦羞愧得脑袋快藏裤裆里去了:“咳咳,介绍一下,这位是萧凡,我的好友,这位唉!
这位是翰林学士待诏兼御史”解诸,解学士。”
“哎呀!
原来是千古才子解学士,幸会幸会!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滚开!
恶贼!”
大明皇宫。
武英殿内。
刚刚开春,天气仍带着几分严冬的寒意。
怕冷是老人的通病,东暖阁的炭火仍旧烧得通红旺盛。
朱元璋绮在椅背上,右手握拳遮住嘴,使劲咳了两声,然后疲惫的叹了口气。
朱允坟遇刺令他对满朝文武生了杀机,从去年底到今年初,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朝中六部的尚书侍郎,包括大理寺,太常寺,督察院等等六部九卿被他杀的杀,撤的撤。
满朝文武仿佛又置身于当年胡惟庸蓝玉小谋反案之后的恐怖清洗中,终日惶惶不安,朝堂处于一片紧张颓
朱元璋还想继续杀人,他觉得没杀够,朱允坟被刺,对他而言是个很大的刺激,原以为对朝堂。
对天下已尽在掌握的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掌握得还不够,很不够。
他想留给朱允坟一座铁桶江山,这座江山如锦绣般精美,如画卷般秀丽。
最重要的是,这座江山交到朱允坡手上时,它必须光滑如绸缎,没有丝毫荆棘留在上面,绝对不会扎了孙儿的手。
一原以为他已经做到了,现在看来,他还没做到。
暗里仍有敌人在凯觎他,仇恨他,妄图颠覆他,这是朱元璋绝对不能容忍的。
这个藏在暗处的敌人是谁?
朱元璋无数次问自己。
京师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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