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说:“玉香,你去吧,我一定老老实实的躺着,不再跟你闹了。”
秦俊鸟听到这里急忙又回到了东屋里,他刚进了东屋,西屋的门一响,葛玉香从西屋走了出来。
葛玉香快步走进了西屋,笑着说:“俊鸟大兄弟,你等急了吧,我这家里也没啥好招待你的,我去给你倒一碗水喝吧。”
秦俊鸟向西屋看了一眼,说:“不用了,你男人咋样了,我去那屋看看他吧。”
葛玉香说:“他那屋子里一股子屎尿味,你还是别去了,咱俩就在这屋子里说说话吧。”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玉香,你在家吗?”
葛玉香一听到这个声音,吓得脸色一变,有些手足无措地说:“糟糕,他怎么来了。”
秦俊鸟听到这个声音也觉得有些耳熟,就是一时想不起说话的人是谁来。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房门一开,麻铁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秦俊鸟这时才恍然,怪不得自己刚才听到麻铁杆的声音觉得耳熟,原来是老冤家来了。
秦俊鸟一看到麻铁杆就想起那天在酒厂外的树林里痛打麻铁杆的事情来,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快意。
麻铁杆一看秦俊鸟在屋子里,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胆怯地看着秦俊鸟,问:“秦俊鸟,你咋会在这里。”
秦俊鸟理直气壮地说:“这里又不是你家,我来这里咋了。”
麻铁杆看来一眼葛玉香,又看了看秦俊鸟,一双三角贼溜溜一转,坏笑着说:“我明白了,原来这个葛玉香是你的姘头啊。”
秦俊鸟一瞪眼睛,没好气地说:“啥姘头不姘头的,你说话把嘴巴放干净点儿,别满嘴喷粪。”
麻铁杆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说:“秦俊鸟,没想到你小子也是个花花肠子,家里有苏秋月还嫌不够,又跑到外边来打野食吃,看来咱们都是同道中人啊。”
秦俊鸟冷冷地说:“谁跟你是同道中人,你别把我跟你往一起扯。
我要跟你谁同道中人的话,我还不如跳粪坑里把自己淹死呢。”
麻铁杆撇撇嘴,说:“秦俊鸟,跟我你就别装啥正经人了,这个葛玉香是啥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可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你来找她不就是想花钱买个痛快嘛,大家都是男人,你心里是咋想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秦俊鸟双拳握紧,作出一副要打人的姿势说:“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把你的嘴给撕烂了。”
麻铁杆吓得一缩脖子,说:“秦俊鸟,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我今天来是找葛玉香的。”
葛玉香有些胆怯地说:“麻铁杆,你找我有啥事儿啊?”
麻铁杆冷笑着说:“葛玉香你别跟我装糊涂,你欠我的那三千块钱该还给我了吧。”
葛玉香一愣,说:“我啥时候欠你三千块钱了,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啊。”
麻铁杆说:“葛玉香,你咋不认账呢,幸好我还留了一手,我就知道你会不承认的,我现在就拿出证据给你看看,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俊鸟这时插话说:“麻铁杆,你要是有啥证据就赶快拿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麻铁杆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条在葛玉香的眼前晃了几下,得意地说:“葛玉香,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是你欠我钱的欠条,上边可有你的签名和手印,你想赖账是赖不了的。”
葛玉香看了一眼麻铁杆手里的欠条,不解地说:“我上次跟你借的那五百块钱已经还给你了,这张欠条是啥时候写的我咋不知道啊。”
麻铁杆说:“葛玉香,你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啊,这欠债还钱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敢说你没跟我借过钱吗。”
葛玉香说:“我承认我是跟你借过钱,可那钱我早还上了,这欠条上的钱我从来没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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