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千般不愿,但是没人会在战斗中违抗命令,不只是因为那个人的能力值得尊重,更因为所有人都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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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机炮子弹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的珠链,枪口的摇摆让子弹也随之变轨。
分占四个方向的机动战士不停的宣泄着如雨的弹药,将方寸之地完全封锁,弹链在如同延伸的触手一般不停的向被围在中心的那台机动战士抓去,但总是以毫厘之差擦身而过。
那台穿着大号拖鞋的铁人(没文化,那叫高机走驱动轮)总是做着类似打摆子的动作,每一处能活动的关节似乎都在抽搐,但就是这种毫无美感出人意料的动作让它在枪林弹雨中屹立不倒。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我一边操纵着铁人跳摇摆舞一边盘算。
现在的情况完全是自己在被动挨打,对方只是摆动枪口,而我就需要夸张的做出几个高难度的动作来规避,体力一直在下滑。
如果不想点办法,那将陷入一个是我先无力为继还是对方先打光子弹的竞赛。
赔本的买卖我是从来不做的。
将铁人整个身躯尽力隐藏在左肩盾后,缩着身子冲向敌人的阵型。
拖在地上的轮子因为急剧的提速飞扬着闪烁的火花,同样子弹撞击在E碳钢盾牌上时也是如此。
整个铁人机因为屈腿的动作整个矮了一半,演出了一幕巨人变侏儒的把戏,兼且以超强的爆发力获取的速度冲向二号机。
这台由玉华驾驶的二号机是远距离狙击型机动战士,为了达到“天涯咫尺”的效果加强了搜索与稳定,但是机师近战能力不会很强。
比起龟壳奥拉丁,或者是敏捷的四号机或者是各项能力平衡的米哈依,选择二号机无疑成功的可能更大些。
刚才用弹雨袭击时,这台机动战士只是用狙击枪开了不足十枪,但每一枪都打在了我下一秒的前进道路上,逼的我不得不投向了弹雨的密集处,将我重新赶回了包围圈。
选择它,也有报复的意味在。
二号机似乎因为我大胆莽撞的行动乱了方寸,居然凌乱的后退了两步,可惜步幅不一,连假动作没有,很明显心神恍惚。
我毫不客气的用手中的镰刀使出一招力劈华山。
及至刀到半空,二号机却突然满含讥诮的说道:“蠢材。”
原本扛在右肩上的狙击枪突然松手,二号机不退反进直冲向我。
机动战士的右肩架在了镰刀的铁树杆上,前伸的双手从两侧抓住了我持镰刀的铁腕。
“抓住你了!”限制住你最倚仗的速度,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玉华的脸上一脸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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