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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我们终于站起来了。
无数的白人跑到街头奔走相告,终于要向那个恶魔讨个公道了,终于有人愿意为我们伸张正义了。
正是本着这种意愿,开庭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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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们架起“长短炮”外,很少有平民跑去现场观看,更多的人选择在电视机前或是通讯仪器前收看直播——那个恶魔的脾气可不太好,要是他突然暴走要大开杀戒,自己这副小身板可经不住,犯不着为了热血而丢命不是?
距离产生美嘛。
其实我本人是很怀疑这种形式的审判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一群知名的法官、律师、陪审员聚在一起宣布我死刑,我就真的要在千里之外无疾而终?
你以为你是“心想事成”还是陆压的“钉头七箭书”?
未免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难道是为了引我出现?
哦,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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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难得准备的声势浩大,我就勉为其难去见识下吧。
不行,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他们一下,顺便大闹一场,热闹喧嚣的人生才是我的追求啊!
正如我所说的那样,在海牙市中心广场特地搭建的露天法**,主持的是一位脑袋上套着法国面包式假发的法官——听说是把一位已退休的法官又召了回来,因为他德高望重,名字我根本没想过要记住。
我一直认为过眼云烟般的东西是不值得浪费脑力的。
法官大人站起来四下看了看,被告的位置上空着,没错,这才是正常的,在一条条一件件已经做成事实的“铁证”前,即使是一个无辜的人也会被打上罪人的耻辱烙印,在场的人谁也不认为那个可恶的家伙真的会到场。
向陪审团中某位重要人士投了个请示的眼神,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法官请全体人员起立,然后宣布法庭将在被告缺席下举行。
这是一场闹剧式的审判,法官大人如此想。
但是就当他想将屁股亲吻上板凳的时候,天,变了!
原本晴转多云的天气突然阴魂密布,且不停的以中心旋转着,而那个中心恰巧就是法庭的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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