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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不是二年级教历史的铁处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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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一惊一咋间,一个个环肥燕瘦高矮的女子从我的眼前走过,就如同是菜市场里还价一般对眼前的猎物评头论足,只是不知那“第一个”的誓言被挤到哪个旮旯里了。
“你跟着文七学坏了,雄烈!”树下,满含不满的声音随着耳朵溜进心里,让树上的我一阵摇晃,也不知是树摇还是人摇,又或者是心摇。
树下,枣真夜眯着下弦眼用一种原来你是这种人的眼神打量我。
不知为何,我很怕引起这个女人的误会,虽然这感觉很没来由。
“没有,我只是想给人的特殊性找一个科学依据。”我嘴硬,我脸皮厚,但是你拿我没办法。
“你怎么想起到这里来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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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而且细不可闻,我想说的是:而且在这么巧合的时候。
“樱花树是你家的?
便只许你不许我来。”长发飘飘的真夜极娇蛮的翻个白眼,那一瞬间的风情令太阳也失色不少。
人说着话,身体却缓缓的走到我身处的树枝的下方,仰起头看向我。
我那个亲娘哎!
了解真夜的人,不,应该说了解枣家的人都明白,枣家的女人都有着先天性的大优势,每一个枣姓的女人都拥有一对大“凶”器,无论是亭亭玉立的真夜还是娇俏可爱的亚夜,这是遗传!
以统道学院的制式水手装校服根本不足遮挡它的伟大,以我此时的角度,恰好可以饱览深邃海沟与雪白色沙滩的美丽景致,通过校服胸前布料的优美弧线脑补一下巍峨的山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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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很多事物总是超出人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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