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晰镇静的解释完全不像肇事司机的样子,显然刚才的借口就是用来搪塞警察的盘问,毕竟以高柳家的权势想要大事化小根本轻而易举,把姿态摆低声明愿意支付巨额赔偿,我死了也算白死。
而且如果到出入境办理处简单的一查,我未经允许入境的事情立即曝光,而中国方面又不会有我的档案,这样一来连赔偿的“实质性进展”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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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算盘!
我受够了他的狡辩,直接竖起了食指,丝丝真气涌向指尖使的原本莹莹如玉的指甲焕发着鸡血石的艳丽,一指又一指的点出,每一次的落点都是人体穴位与神经的脆弱地带,受招者有幸得以将麻、痒、痛、胀一并品尝,那酣畅淋漓的痛楚与欲罢不能的纠葛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从一个高峰冲向另一个高峰,令人欲仙欲死永生难忘,宁愿自己失忆,此为“内家真气版腥红毒针”。
“现在愿意说了吧。”我看着地上口角流涎,四肢抽搐的两人。
不过,武道家的韧性还是值得肯定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严马藏人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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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的一声,还想继续狡辩的光头兄被整个切碎,鲜血很快濡湿了那件上好的西装。
不过我不得不在心里赞一句,不愧是资深狗腿子,行动之前连替罪羊都找好了——居然事先打听到了我跟小混混们结冤的事情,但是小混混头子有请两个拳法家的本事?
像我面前一死一伤的两人,虽然在我的眼里只是连后天大成都不到的垫脚料,但在武术界中甚至是放到以悍勇与纪律要求的军队里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如此“珍贵”的人被我毫不怜惜的一招K.
O,终于让另一位满脸横丝肉感觉到了死亡的压力,一五一十的将实情说了出来。
真是的,没见过属猴子的,不杀只鸡就不老实!
为了怕这家伙编故事故意晃点我,我拖着他站在路边等车。
虽然人在撒谎的时候心跳会变得急促,但是这一点对于擅长控制身体特征的武术家作用就大大降低了,而且这个家伙因为挨了腥红毒针呼吸早就乱了。
都怪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等了半个小时居然都没有计程车,偏偏手里拎的家伙又唧唧歪歪的说:“放弃吧,即使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作为一直跟在道现大人身边的我,对你想帮的那个枣慎更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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