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强大的力量却没有杀伐决断的心态,亦没有昭示自己所拥有的力量,最终只会被某些心存诡诈的“土著”认为软弱可欺,而当这种情况出现时,雄烈的自然越发愤懑,认为自己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失落之人反生怨怼之心,遂有了你不仁休怪我不义的想法。
这只是一个引子,虽然目前只是一时之变,但聚沙成塔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只看命运的剧本如何了。
大战一触即发,房间内的气氛凝重若水,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犹如窒息,而偏偏始作俑者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冷俊,似乎能刮下两层霜来。
虎泻般一直竭力平稳自己的呼吸,他知道这个时候一点的声响都会引来所有人的关注,但是之前屡次受到枣慎的重创,而且两臂的伤口疼痛难耐,失了两手又无法用点穴止血和包扎伤口,创口处的血不可抑制的滴到地上。
“啪。
。
。
。
。
。”
声音未落,房间中人影一闪,与此同时高柳光臣也扑了出去。
虎泻般的眼中还残留着高柳光臣最后冲向自己目瞪口呆的样子,却只记得脖子有些痒,全身的力气便不是自己的了。
虎泻般的脑袋被整个拧了下来,脸上还保留着惊讶的表情。
我手托着他的脑袋,看着高柳光臣脸上流露出的愤怒与不甘,即对我的独断专行感到不满又震惊于我表现出来的能力。
即使是用增强细胞活性的办法提高身体的各项指标,但是依然对这个速度感到无力。
虽然在外人看起来雄烈只是比高柳光臣快一线,在对方救援虎泻般前先下了杀手,但是当事人高柳光臣却真切的感觉到,刚才的瞬间并不是雄烈比他快,而是因为距离太短根本看不出两者的悬殊。
高柳光臣是在我一举步的时候便冲刺的,他与虎泻般相距较近原本不该比我后到达,但是当高柳光臣却觉得似乎自己不是向虎泻般冲去,而是向雄烈冲过去,所谓救援,似乎最初就把目标搞错了一样。
这份不实的错觉让他惊起了一头的冷汗,木然的呆立在原地,任由我越过他身边。
这里事情闹的太大,相信很快就会有人赶过来,若有可能我还不想跟政府对着干,所以先行一步是正确的。
虽然有很多人看到我杀人,但是武人之间比试杀人本是常事,高柳家自然会将屁股擦干净。
“真夜,先跟我去换件衣服吧。”
“嗯。”男人宽大的上衣居然也能被真夜傲人的身姿完全撑起,让我不由得感叹她的“胸怀宽广”,不过衣服的下摆只能盖到臀部,走动起来除了引人遐思根本不顶用,我自然不能便宜别人,被将真夜整个抱起,走向顶楼。
这个时候无论走哪一个出口都有可能遇到人,只能先到上面换好衣服再下来。
好在真夜对我十分信任,完全不怀疑我的反常行事,倒让我分外高兴,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了二分,让怀中的玉人更贴紧自己。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