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它不会只是回忆。
。
。
。
。
。
“。
。
。
。
。
。
这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啊!”真夜的眼角流下泪水,一只纤手轻抚着我的脸颊,细腻的皮肤触体生温,但是我却觉得冷。
“对不起啊,雄烈。
因为,我要杀你啊!”
我期待着。
留下这句意义不明的话,我转身离开,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真夜的泪水,就像那个血腥冰冷下午,真夜的泪水止不住的留下,让我落荒而逃却无处可逃。
我只想离开,远离这任我机巧百出、强到威凌天下也无法可解的困局。
“站,站住。”身后传来挑战,好像是被掐住嗓子的鸭子,又好像是呼吸病患者。
一句三顿,气不长出。
凪宗一郎从地上爬起来,拒绝了亚夜与勃比好意的阻拦,固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做出让一个女人落泪的事情,难道就想堂而皇之的离开吗?”
“小子。
。
。
。
。
。”面对宗一郎的斗志与敌意,真夜不知道该喜该忧,武才明斗志是好事,但以他如今的武功,只怕连让雄烈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挑战无法匹敌的力量不是勇敢,是愚蠢!
果然,对于凪宗一即的挑衅,我只是脚步一顿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去。
我从不置疑言语的力量,但是单凭言语想打动铁石心肠的人是不可能的。
“弱国无外交”的个人版本就是拳头硬的才有话语权,弱者的反驳只会成为强者玩弄的乐趣,所以我要变强!
“站住啊!”凪宗一郎心中的嫉妒与愤怒刺激他做出孤注一掷的行为——垫步直拳的龙形气劲煅针功。
那道将室内明亮灯光的风采也夺走的气劲如同骑兵的枪刺,直插我的后背。
同时它的闪亮也刺痛了高柳光臣的眼睛,表情瞬间变得阴沉。
与出招时的声势浩大光彩夺目相比,煅针功的收获不值一提,或者说是毫无收获:气劲在到达我身体的半米处,便在一层看不见的墙上撞个支离破碎。
“怎么会?”凪宗一郎满脸的灰败,自己最得意的招式居然无功而返,这对自诩已经踏入武林的他不啻为一个巨大的打击。
“哼,龙形气劲煅针功吗。”高柳光臣上前两步与我并列,只是他的眼神阴沉打量着枣真夜和凪宗一郎。
“一月之内练成我高柳家的不传之秘,真夜,你们枣家对我高柳家的秘传武学钻研的很透彻嘛。”先是枣慎,再是凪宗一郎都将煅针功练的似模似样,要知道这一招连光臣的亲弟弟雅孝都未曾得到传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