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差就成了一个军队里的特殊职业者,不需要有多高的军事素养,但是要有责任心,最重要的是守时。
交战的双方尽量不会做出攻击对方邮差的行为,因为这个行为带来的后果是互相的。
我们并不知道亚联的指挥官是怀疑夹带军方重要机密、误伤又或者是不小心进入了敏感地区,才会攻击佩带明显标识的邮差。
我们唯一知道的是邮差在遭受攻击时将信件都藏了起来,并将情况报告给了营地,而营地决定一定要从活着的邮差手里收到士兵的信件。
剑齿虎每一个小组有四个人,分为步枪兵、突击手、狙击手和机枪兵,分工明确可以应付大部分情况。
卡尔属于诺列斯的直属小组,这个小组是五人。
而我是编外人员,被要求跟在后面就可以。
其实原本诺列斯是想让我置身事外的,但是卡尔却替我说好话,所以我也就参与了,虽然在潜入亚联营地时被要求呆在外面的树林里望风。
你能想象我现在的感受吗?
别人去打炮而我负责听墙角,顺便在扫黄组冲进来之前先冲进去。
再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我的悲伤。
但是士兵不能拒绝命令,只能服从命令,虽然我只是一个纪律散漫的雇佣兵。
我眼看着诺列斯借助夜色向营地摸了过去,没有触动一点声响,很快我的红外线夜视仪上清楚的显示出,许多亚联的身影正在降温,他们的血在冷却,而诺列斯他们也在黑夜的笼罩中围住了白天我与卡尔确认的关押地点。
也许是老天不想让我第一次任务过于平淡,突发状况出现了。
同样是那条路,又是一支车队向这个营地驶来,预计二十分钟抵达营门。
我把情况传给诺列斯,由他定夺。
二十分钟足够他们救回人再跑回来,但是一旦失去了安静的伪装,正面硬撼一个营地很难全身而退。
察觉到诺列斯的犹豫,我出了个主意:“我想办法拦住车队,这样营地的注意力也会被引过来,你们想办法从另一面撤出来。”
“不行,这样太危险!”
“放心,能打中我的子弹还没造出来。”我挂断了通讯。
“喂?
喂?
该死!”诺列斯咬牙,一个人挑一群在他看来实在是太扯了。
“注意,待会听到爆炸声后,趁着营地混乱,我们从背面走。”
“真的要靠那个小子?”一个佣兵提问道。
“你有其他办法吗?”诺列斯反问,见再无人有异议就再不说话。
我看着越行越近的车队,笑嘻嘻地将一枚榴弹塞进套筒,枪举45度。
我手中的这去已经是不再是那柄嚣张的黄金AK啦,虽然我挺想念他的。
现在用的是M4A1卡宾枪,配备了微光瞄准镜,枪管下加挂M203榴弹发射器。
“嗵”的一声轻响,不远处的吉普车被枪榴弹打个正着,在爆发出一团火光后成为熊熊燃烧的火炬,车上的人已经可以确认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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