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人类有了机枪,战场上再也看不集团冲锋的胜景。
因为向布置了多挺机枪的壕沟、碉堡群发动正面攻击无异于自寻死路。
直接导致战术思想转变的事件就是凡尔登战役,英法联军在一天之内死伤超过六万人,而敌人的阵地上不过是新增了几挺马克泌。
更何况,越来越近的敌人明显处于人数的劣势。
但是没有人真的表露出嘲讽的笑容,那些比黑暗时代的圆桌骑士包裹得更严实的“铁罐头”,就是作战简报上提到过的最有可能面对的敌人——维京战士。
他们迄今为止唯一的出手只是向同处一个战线的同行挥动屠刀,无论拥有怎样的实力与威名,这一点都会成为这支部队摸不掉的污点,被记载在军史中永远铭记。
此战开始前,也即是完成对美军的包围后,各支部队的长官就接下来需要应对的可能进行了一次开诚布公的会议,会议上对美军可能采取的方式进行了一次排演,印军也由这些假想来布置自己的防线,但当有人提出是否会面对神秘的维京战士时,会议一时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对动力装甲这种新武器所知甚少,但是从网络上流传出的资料分析可以得出它的强大性能,但是这不能成为畏惧的理由。
武器最终还是要由人操纵,而且既然是金属装甲,无论韧性多么的好,面对剧烈的冲击时不可避免会出现金属疲劳,而且子弹的动能依然可以传递到内部进行破坏。
不过会议的主持者即没有用荣誉、使命、责任之类的大话空话对一线作战部队苛责,也没有片面的将动力装甲贬低为某后起之佣兵团的哗众取宠行为,而是客观、认真地以已知的资料来点评动力装甲的优缺点,给各级指挥官提出拥有参考价值的建议,甚至还拿出了后方科研人员的一些专业数据报告。
这种负责任的做法赢得了所有人的好评,西方人有句话“在战场上,前线指挥官的话总是对的,而后方指挥部的命令总是错的,除非你能举出反例”,其实一线军官最怕的就是后方的领导对局势一知半解却喜欢以这种片面的认知下达命令,但是这次会议针对维京战士的战术问题上,上级赋予了一线人员极大的自主权。
总结起来一句话,中远距离时用枪榴弹、火箭筒和重机枪招呼,近距离靠手雷,如果被接近距离就自求多福。
所以当特务中队的虎贲卫士向印军的防线进行突击时,所有的武器都开始咆哮。
有士兵的自动武器发出“千鸟”一样的咔咔声,有雇扛式火箭弹的划破空气的嘶嘶响,还有步兵战车的20MM炮的打鼓声,一时间整个区域全都是硝烟与闪光。
但是,即使是如此密集的火力覆盖,能击中敌人的幸运儿也是少之又少,面对一跳五米、奔跑如飞的虎贲战士,飞行速度过慢的火箭弹只能在地上掀起大股的烟尘遮挡视线,甚至于许多火箭弹尚未发射就被打爆了并波及了周围的士兵。
20mm炮的连射确实威力不俗,但是转向不灵活这一点将它对虎贲卫士的威胁降低到接近安全的范围,这一点在坦克身上更加明显。
只有凶猛的自动武器才有可能在动力装甲的外壳上点亮细小的火花,但被击中者连身体都未曾晃动,火花重归于无。
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阻挡死神的脚步,当虎贲战士沉默着冲入敌群之中时,防线的崩溃已经是不容置疑的事情了。
动力装甲内置的智能电脑与威胁预警系统,可以提前将具有威胁的目标在影像上用红色标识出来,从大到小进行排列,火箭弹无疑名列前矛。
火控系统可以预先描绘出来袭飞弹的轨迹并确定最佳拦截角度,所以虎贲卫士只需要遵循向辅助瞄准系统“圈”出的方框射击就可以了。
这一措施同样适用于各种制导的飞弹,只要它没快到虎贲卫士反应不及。
枪榴弹和手雷想要击中虎贲卫士更是难上加难,而中小口径的自动武器如果不能射中装甲的缝隙不会有任何的效果出现。
当虎贲卫士近在咫尺的时候,虎入羊群也无法形容其惨烈。
机械赋予的强大力量即使只用拳头也能将义体人打飞到空中,单手扭弯20MM炮的炮身,轻易打穿普通砖石结构的墙壁。
由普通士兵的防线被打穿了一层又一层。
这不是战斗,这只是单方面的屠杀,双方从开始就处在不对称的位置上,所以这场战斗完全就是动力装甲的“秀”。
三万人,约三个师的兵力,即使排成方阵也可以延伸到你的视线极限,而战场上士兵之间自然不可能太过狭窄,壕沟、掩体还有之间的通道,装甲部队调动时预留的道路,还有各种设施的占地等,这些加起来,原本被堵在一个二级城市中的美军,完全被包围成一个纽约级的大都市般面积广大。
在一个方向受到强力打击后,位于重重保护中的指挥部立即根据收集的情报调集各处的预备队前去救火。
这次围点打援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应对袭击的准备,无论是外侧还是内侧,所以,印军的应对即快速又准确,但是很快,所有人都发觉情况不对头。
最先从情报中得知,敌人只是数量稀少的精英部队,所以调集的增援部队只是团一级别便认为稳操胜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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