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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真是服了团长大人了。”嘴里如此说着，素子主动与我勾着手臂，四目相对时，一种淡如兰花的芬芳传入我的鼻中，不由得精神一振。
我们进来时宴会已经开始了，四周值勤的保卫人员自然不会不认识我这个佣兵团团长，所谓身份认证也不过是经过门口时通过摄像机捕捉面目特征进行比对。
但是一旦进入会场，就没有几个人认识我这个武夫了。
我自然乐得轻闲，挎着素子的手来回走了几圈，向她介绍经过的人是什么身份，无论他或她高低贵贱，只要被我看过一次就可以如数家珍。
但这份记忆同样也不会保存很久，因为相较我无尽的旅程来说，他们的生命太短暂了。
“想喝点什么？”我向侍应招手，按素子的意思将香槟递到她手里。
细长的高脚杯碰出个清脆的吻，我将杯中的酒液细细的品。
似这种宴会，准备的酒水自然价值不菲，但可惜我并不喜欢喝酒，尤其对西方的酒没有什么研究，更可笑的是因为身体对各种物质敏感，酒水入口时引起了“有异物正在进入消化系统”的预警，最先上报给大脑的不是什么唇齿留香，而是液体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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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素子看到身边人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好笑而无奈时，忍不住问出声来。
这里并不是战场，所以言谈自然放纵些，对于某些私人的问题也是可以问的。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笑，不知不觉自己已经离普通人很遥远了。”像要体验别人那种头晕脑热，宿醉不醒的感觉已经是不可能了。
不过这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因为我得到的更多，有得有失，有失有得。
“热闹的酒会，只有这里最安静。”汤米·克兰西端着酒坐在另一边，问道：“不介意我坐下来吧。”如今作为英克雷总裁，汤米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他坐在我的旁边时，超过十道目光看了过来，或明或暗。
不过汤米看起来反而更加享受这种目光，颇有些飘飘然的意思。
“你这个大老板居然跑到这里躲清闲，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挤掉我们两个的位置呢。”因为没有外人，所以我开起了玩笑。
虽然发生在印度半岛的事情一直未对媒体公开，但是似那种几万人消失、数支部队番号最终被撤销的大事，想隐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英克雷的利用价值自然水涨船高。
不过看到坐在汤米身边的我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造成印美近六成人直接死亡的元凶，已经上了美国刺杀黑名单前十的威斯克团长，谣传他呼出的空气里都掺杂着地狱的硫磺味，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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