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忘了,下了这么大的雪,这大冷的天,他们村的这条小河能结很厚的冰的!
赵小曼就算跌下河去,她一个又不胖的姑娘家,想来掉下去也不会将冰砸的那样碎啊……
赵凝惞不管旁人怎么想,眼眸流转,沉静道:“小曼堂姐,你今早起的那么早,在这砸冰肯定砸了很久吧!”
赵凝惞很清楚,但凡冬日连着下了几天大雪,河里也好,湖里也好,都会结着很厚很厚的冰。
莫说大人走在上面,甚至在上面跳两下都不会掉下去。
甚至有的人要抄近道,马车都直接在结了厚冰的河道上穿过。
这赵小曼是有多重,才能在摔下去的时候,把冰砸碎,掉到河水里的?
但如果把之前的冰敲碎,再次结冰的话,就肯定没有那么厚了。
那几个救了赵小曼,还向着赵小曼说话的村民们也意识到这点,瞬间没了声音。
聪明些的人已经知道了,这赵小曼落水的事情并不是看着那么简单。
那几个救了赵小曼的村民们当下看着她的眼神也都透着怪异。
顾正则目光微
凝,看着赵凝惞道:“想来这就是你这位堂姐非得让你跟她出来的缘故了。
还真是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这话的意思就是赞成了赵凝惞的说法。
这赵小曼天还没亮就从隔壁的人家起了床,悄摸摸出门都没惊动邻居。
然后悄悄把刚她掉下去的位置的冰敲碎过一次,然后等到河里再次结冰,她就把赵凝惞叫了出来,抓住赵凝惞的手,故意大声和她争执,吸引过路村民的视线。
趁着天黑不好分辨,她就拉着赵凝惞的手放在她的身上,自己往后一倒。
做出是赵凝惞将她推下了河的假象。
呵!
这么冷的天,这赵小曼对自己还挺狠的,真不怕冻出个好歹?
“不是,我没有……我怎么可能这样做呢?
再说,我也……我力气这么小,也砸不开那么厚的冰呀!”赵小曼心慌的辩解。
同时在心里暗恨:这么精密的计划,没想到这该死的赵凝惞竟然这么轻易的给识破了?
难道她昨夜看到她了?
不对,自己出门的时候是半夜,村民们都还在呼呼大睡,根本没有人会来这里!
肯定是赵凝惞猜的,没有证据,只要她矢口否认,坚定的
把罪名推到赵凝惞身上,就算她赵凝惞有十张嘴也撇不清……
“我不知道河里这块的冰为什么会那么薄,但谁规定一条河里的冰都结的一般厚呢?
还有,说不定这块位置的冰之前就被人砸过,你非得安在我的身上,这又是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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