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姆在红胡子上抹了一把小脱下帽答道:“无比确定,大人。
如果你要找的是一个有一大把白胡子,喜欢穿着灰色长袍拖到地上的老头儿的话,那附近这一带一定只有这一个了。
我巴托姆打听事情,你请放心”旧!
布兰多点点头。
巴托姆还是值得信任的,这一个月以来他办的每一件事都让人感到妥帖。
当然,有一些是按佣兵的方式。
而事实上巴托姆本人也很习惯布兰多的指使,他不像许多贵族那么不可一世就像他知道他是一个佣兵头子,因此就将他当作一个佣兵头子去命令而已。
红胡子巴托拇心锐诚服之于,忍不住认为这才是一个领导者应有的水平。
不过唯一的疑惑是关于布兰多和他那个巫师扈从的关系,那个名叫夏尔的年轻人总是有时出现又有时隐没,让人感到神秘莫测。
有时候巴托姆在猜测他们一主一仆究竟在干什么,不过最终只能归咎于高地骑士的高深莫测。
两人谈话之间,森林走到了尽头。
芙雷娅在前面轻轻地啊了一声。
然后众人眼前一下豁然开朗,前面一片草甸的山坡上。
一条土路通向一座孤零零地坐落在土丘最上面的小木屋。
那是一栋挺奇特的屋子,当布兰多他们走近一些才现那就像是倒扣在地上的半个木桶,门开在“木桶,的中央,两侧是拱形的窗户窗台上放了盆栽的花。
紫色或银色,纵使是布兰多也叫不出名字来。
不过看着像是风信子。
本来年轻人也是这么以为的,只是他看到一边花固中种植的月见草后,就意识到这些可能都是罕见的魔法材料。
然后他们走进间木屋外围的栅栏,拱形的门上挂着一个铃锁,不过布兰多知道对方的规矩,图拉曼这个时候只要没在午睡。
一定已经通过警戒法术现了他们。
因此客人这个时候摇铃锁只会引起对方的不快而已。
布兰多知道那个铃锁只有在有要紧事的时候才能被敲响的。
他记得在游戏中唯一一次是有一头龙袭击了附近的村子吧。
正是这个时候。
他却感到芙雷娅在一边碰了碰自己的手肘。
他回过头。
看到芙雷娅一脸疑惑地问道:“布兰多,这是什么地方?”
她这会已经意识到布兰多是来和其他人会面的了,可是是谁呢,会住在这种地方?
“一个老人的家而已。”布兰多收回目光盯着木屋的门,随口答道。
“老人?”
“恩,他是一个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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