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务,就是监督陈予权,不许他跟犯罪嫌疑人聊案情。
其他的,无所谓。
知道陈予权来头极大,这位明显也不愿意随便得罪他。
金五立马接过烟,就着陈予权手里点着了,狠狠抽了两口,一脸享受的表情。
“五哥,跟我详细说说,越详细越好。”
“行啊,反正我跟他没啥了不得的交情……”
金五毫无心理负担。
“他是哈北人。
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吧,具体多大年龄,我也不清楚。
在此之前,他是咱们红柳的常客,尤其喜欢在我那个场子里玩……”
金五在苏赫手下,并不是“一路诸侯”,因为他本身不是红柳人,多年前,因为受过苏赫朝鲁的恩情,所以一直在苏赫身边效力。
具体身份,则是某个地下棋牌室的“暗灯”,并且是最受重视的那种。
理论上,苏赫所有的地下棋牌室,如果遇到不守规矩而又手段高明的老千,都要出动金五这样最顶级的“暗灯”前去“掌眼”。
但通常来说,金五平时会常驻某个固定的棋牌室,工资收入也由那个棋牌室支出。
因为工作的关系,金五经常会在场子里巡视,相对来说,比杨二娜这种老板对前来玩牌的客人更加熟悉。
“很好,哈北人!”
陈予权闻言,连连点头。
这个范围可就缩小许多了,具备了一定的操作性。
尽管哈北也是大城市,人口上百万,但地下棋牌业有自己独立的“系统”,吴鹤立能经常跑到红柳城去玩牌,可见也不是小打小闹的“小老千”,在哈北市,应该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杨二娜说,这个人挺狡猾的,千术也算高明。”
金五一笑,说道:“确实是这么回事。
他最喜欢玩金花,但要说千术有多高明,也不见得。
倒是有一手弹牌的绝技……”
“弹牌?”
“对。”
陈予权不由得轻轻摇头。
弹牌确实是千术的一种,但是称不上多高明。
因为你弹牌的动作再快再隐秘,也逃不过监控的眼睛。
但是在监控这种高科技没有普及之前,弹牌确实是很多老千喜欢练习的技巧。
尤其是那种小规模的“肥羊局”,并不在大型的场子里玩,而是在一些小棋牌室,基本上是不可能有监控的。
弹牌就能派上大用场。
一方面,两个人配合作弊,胜率更高,也更不容易被人抓到。
另一个方面,万一被人识破,还可以嫁祸于人。
彭强就是这种遭遇。
被人栽赃了。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更详细的一点的信息?”
陈予权继续问道。
金五摇头:“我只知道他是哈北人,具体哪个区那就不清楚了。”
说到底,也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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