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干部,还是大老板,他的家,你想当就当啊?
你也不想想,梅子是那样的人吗?
她嫁过去,只有受欺负。”
五婶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你以为谁跟你一样,嫁到城里,天天被人家打!”
“你……”
田青筱气得嘴唇直抖。
陈予权脸色微微一沉,不悦地说道:“五婶,这话过了啊。
我可没有得罪过你!”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是规矩。
五婶出了名的刻薄,这会正在兴头上,哪里顾忌那么多?
当即一昂头,嘿嘿冷笑不已。
“你今天跑到我家里来摆阔,那是什么意思?
显摆你能耐呢?”
“我告诉你,陈老七,你赚的那点钱,连我亲家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
人家当干部,开煤矿,才是真正的大老板。”
“要显摆,你回自己家去显摆,少到我这里来装大老板!”
“老五家的!”
田永泰再也忍耐不住,爆喝一声。
“欺负人呢你这是?”
“怎么,我家予权一片好心,给你家梅子安排工作,还预支一万块钱工资,倒是做错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心眼跟针尖那样小?”
“我告诉你,你们家的事情,还真跟我田永泰家没关系。”
“今天是我们来错了。”
“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
“倒要看看,你高攀上一个煤老板,到底能给你多大的好处!”
“走!”
田永泰一口气吼完,手臂一挥,转身出门。
田青筱气呼呼地拉着陈予权的手,紧随其后。
今儿个这架吵得,好没意思!
陈予权双眉微蹙,摇了摇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