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兔子来说,尽管活着是一种煎熬,但只要它还活着,它就至少还有希望。”
“你是说……等待?
难道不应该去抗争吗?”
“不,不是抗争。
抗争会让猎人更加的用力,而兔子的力气不可能大过猎人。
所以必须沉默,装死,等待,想尽办法活下去,然后直到某刻猎人麻痹大意时,突然逃跑。
就算做不到这一点,也要把时间拖下去。
做为一只待宰的兔子,如果你不能反抗,那么至少也要让自己最后一个进入油锅。
记住,在没有进入油锅之前,就总有希望。”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芬克迷糊道。
宫浩叹了口气:“我舍不得你,芬克。
记住我的故事,但是不要告诉任何人听。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危险,我是说如果……那么就算你无法躲避,至少也要学会拖延。”
“然后呢?”
“祷告。”宫浩回答。
芬克一脸迷糊地回去了,他根本听不懂宫浩在说什么。
宫浩没法说得太明白,如果他告诉芬克,所有被领走的仆役全都是被杀死的结局,他会被吓坏的。
芬克不可能骗过安德鲁的眼睛,他还太嫩了。
依旧是一个人坐在海边,宫浩痴痴地望着天际。
西瑟走了,芬克也要走了。
一个又一个朋友即将离开他。
昨天是西瑟,今天是芬克,明天,或许就轮到自己了。
只要还是仆役,就无法摆脱这种命运!
或许是时候该主动出击了。
必须要突破仆役的身份这个枷锁,否则他永远都摆脱不了死亡的威胁!
而现在出手,成功的把握或许不大,但却还有机会救芬克一命。
思考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站了起来。
他向城堡走去。
“安德鲁大人。”
“什么事,格莱尔?”安德鲁正在他自己的试验室里做一些炼金实验,看起来象是在调治某种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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