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阻止一个已经困得不行的人睡觉,是一件多么令人烦躁的事情吗?
可是傅期然却上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人按在车门上。
“你疯了?”娇阳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监控。
“他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心理医生.
.
.”他目光微落,眼眶委屈地微红,睫毛颤抖,“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得病,这只是你拿来脱罪的底牌。
什么三重人格,什么一号、二号、还有三号.
.
.
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
从始至终,你只是你。”
“你觉得我有那么好的演技?”娇阳嗤笑一声,甩开他的手,“我学的是音乐,又不是学表演出身的。”
“我知道这很离谱,可莫名的.
.
.
我就是愿意相信,哪怕自欺欺人也好。”
傅期然望向她,仿佛又看见曾经的那个浑身戾气、阴气森森的女孩,可是再乍一眼看,她又变回了他。
他苦笑一声:“说真的,我也并不相信。
当时我找到那个心理医生,他对我说出这个猜测的时候,你不知道.
.
.
我震惊地无以复加,可是感到震惊和被冒犯的同时,我却无法否认,我的心里面,居然暗自生出了期待。
确实.
.
.
我希望你们是同一个人人,那个时候我那种心情快要冲出来的那样,无比强烈,强烈地我无法再躲闪。
我迫切地希望你们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希望三号没有死。”娇阳嗤笑一声,淡淡地出声。
傅期然不再说话。
他想.
.
.
他还有别的原因。
只是不想再告诉她了。
“这件事,还有这个怀疑,我没有告诉薄云礼还有蒋司成,第一时间就是来找了你。”
望着她的背影,傅期然幽幽地开口。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