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物尴尬的笑道:“原来你没有喝多,我还以为你觉察不到呢。
话说你的酒量真不行,想当初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喝多了”
啪!
汪芷抡起手掌。
结结实实的给了方应物一记耳光,怒斥道:“我认你算个可结交的友人,你却当我是什么人?”
方应物捂着脸,无奈苦笑着低声道:“做朋友这种话就先不必说了!
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此刻到底是以公公身份,还是以女人特别是美女身份来与我说话的?”
此刻在方应物面前是公公?
还是女人?
一时间汪厂督的思绪有点混乱了对了,还是美女?
这小白脸书生竟然说她是美女?
方应物见状摇摇头。
这汪芷的自我认知特别是性别认知确实存在问题啊!
两人都不知说什么好时,门外有人高叫道:“厂公!
东厂来人。
道是奉诏到此!”
东厂?
汪芷连忙收敛心思,又用利刃般的目光狠狠剜了方应物一眼。
昂首走出狱门。
方应物虽然不知道东厂找汪芷作甚,但并没放在心上,回了茅草床准备休息。
忽然听到门外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方应物按捺不住好奇,便蹑手蹑脚的走到狱门处,隔门听着外面响动。
便听得汪芷呵斥道:“你们东厂胆肥了?
敢从我西厂要人么?
尚铭在哪里?”这几年,东厂被西厂压得死死,几乎就成了西厂的附属,东厂提督尚铭在汪太监面前也只有被呼来喝去的份。
另有一人低声下气的说:“汪公息怒,小的们焉敢有此胆量忤逆汪公!
只不过圣命难违,叫我们东厂立刻提审方应物,故而不得不来,我们东厂的尚公也毫无办法。
至其中缘故,我等实在不知!”
沉默片刻之后,又听汪芷恨恨道:“这次西厂与锦衣卫闹了一场,争来夺去的让皇爷不满,倒叫你们东厂出头了。”
另一人赔小心道:“汪公说笑了,估计皇爷也是不想两边为难而已,我们东厂又哪里算的上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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