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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物脑中闪现出这个画面,确实有道理。
但他嘴上仍辩道:“你这例子不对,朝廷是不许招妓的。”
娄天化扭头就走。
“县尊你若如此想。
那在下就无话可说。
只能告辞了。”
“慢着!”方应物叫住了娄天化,“好罢,你说的在理!”
娄天化迅速回转,再次劝道:“在下所举例子虽然只是例子。
但类似事情还有很多,在下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家靠谱的父母官用亲戚当幕席的。
公事人情可以两相宜,但万万不可与亲情相混。”
方应物烦恼的摆摆手,“你说的已经懂了,不过是这门幕席不可能辞掉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父母大老爷们谁也不是三头六臂,若想做好,多半都需要幕席相助。
不靠谱的难以辞掉也就罢了。
但县尊你同时怎么也得找一个靠谱的。”
娄天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挤眉弄眼,还挺起了胸膛,就差来一句“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
看在方应物眼里暗觉好笑,打断了娄天化的自我表现:“别装模作样了!
你若有意投靠。
本官自然虚席以待。”
娄天化大喜,可算是找到一张看起来还靠谱的长期饭票了!
他立刻高声拜见道:“见过东主!”随即又低声问道:“这个束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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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预支否?
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方应物笑骂道:“自从相识以来,就没见你家揭开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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