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还请方县尊赶紧去前面阻一阻,不然新修到一半的大门就白白浪费了!”
方应物似笑非笑的反问道:“钱大人为何不去?”
钱县丞答道:“县衙以方大人最尊,本官职小位卑,何德何能可以代表县衙与永平伯周旋?”
张贵张班头扫了一眼知县大老爷,举起水火棍虚张声势的喊道:“啊呀呀!
县衙大门才修了一半,这永平伯又欺负上门了!
兄弟们跟我冲!”
随后张班头又殷勤的问道:“大老爷是不是要避一避?
小的护送大老爷去后衙!”
“胡说什么!”方知县拍案大喝一声。
扔下签子下令道:“张贵!
你去大门外将永平伯捉拿进来!”
张贵脸色立刻苦得皱成一团,嗫喏道:“大老爷明鉴,小的虽不惜此身,刀山火海也敢去。
但实在没这个捉拿永平伯的本事啊。”
方应物又喝道:“你怕什么?
那永平伯不会大闹。
还不速速去拿人!”
张贵愣了愣,大老爷这明显是话中有话,看到方知县的镇静模样。
张班头鼓足了勇气,拣了签子便出门“拿”人去。
方应物瞥了一眼钱县丞。
吩咐道:“钱大人既然来之则安之,先不要走了。
站在旁边看着!”
站着?
钱县丞刚想抗议几声,但一接触到锐利的目光,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讨要座椅。
过了片刻,堂外密集的百姓忽然仿佛被劈开潮水向两旁涌开,中间闪现出一条道路。
只见得永平伯安知头戴梁冠身披朝服,昂首挺胸的登上大堂,不过脸色很不好看。
这可是正牌的伯爵勋贵,难怪百姓很敬畏的闪开一条路。
张班头小心翼翼的跟在安伯爷后面,伸出脖子对方知县回禀道:“大老爷!
永平伯已经带到!”
满堂胥吏包括堂外百姓都忍不住的哗然,这看起来简直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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