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刚打瞌睡便有人送上了枕头。
他可不怕对骂,更不怕事情闹大。
蠢货,真以为有理就敢声高么,叫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苗大伴先在心里骂了一句,立刻又趁机跳出来,对朱佑樘道:“太子何必委屈自己!
君臣有上下之分,方学士携带他人擅闯太子寝殿。
理当先行治罪,然后再论其余!”
朱佑樘犹疑道:“苗大伴.
.
.
.
.
.”苗公公很是忠心耿耿的叫道:“明明彼辈有罪在先,却敢对太子妄加非议,老奴死也不愿见太子委屈自己!”
方清之回头望了一眼儿子。
到底什么时候亮出来头,只能让儿子自己来决定,他是无法插手的。
蠢货,以为将事情闹大后,你就有好果子吃了?
方应物心中想道,立刻摩拳擦掌的指着苗公公挑衅道:“你这奸贼,还敢蛊惑太子,欲借此为己脱罪乎?
其心可诛!”
苗公公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你也休要顾左右而言他,言语之间躲躲藏藏不敢坦诚己罪,算什么正人君子,笑掉大牙!
我倒要再问一句,你们父子擅闯后殿,究竟认不认罪?”
两人一来二去,越骂越火,气氛陡然重新紧张起来。
方清之夹在中间,顶着苗公公的口水,心中极度不爽。
再加上他侍班东宫,经常见到苗公公,但对其多有鄙视,此时按捺不住开口道:“既然你认定我父子有擅闯禁地的罪名,那我便认了又如何?”
认了?
苗公公微微一愣,方应物肯定应该是无理搅三分,怎么他父亲突然会认下罪来?
别说苗公公,连方应物都为父亲突然插嘴愣住了,却又见方清之冷笑道:“本官就算在此认了罪,苗公公又打算如何治罪啊?
本官愿闻其详!”
这.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