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没法子,只能如此办了,不然等老夫致仕。
他们只能更倒霉。
而令尊若能执掌国子监,你那两个哥哥这几年也就有人照料了!
三年后他们若能考核为优异,从国子监肄业也好选官。
须知一个好汉三个帮,你那两个哥哥官场走得好,也是你将来的莫大助力。
他们将来肯定以你为主,而师生乡党能比得上亲人兄弟?
除此之外。
你又没有指望得上的近亲。
所以你不能诋毁老夫是为了一己之私!
老夫这番苦心究竟是为了谁?
你这年轻人又能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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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物无语,不能再说了!
再这样说下去,不但讨不回人情,反而要倒欠老泰山人情了。
只能说,想让老泰山欠点人情可真难!
正当这时。
仆役们提着食盒将晚饭送了进来,翁婿两人边吃边继续谈。
朝廷大事当前,君子食不言也顾不得了。
吃完了后,两人谈的也就差不多了。
天色已晚,疲惫不堪的方应物便主动告辞。
刘棉花点点头,放了方应物走人。
不过方应物走到书房门口,便见有团黑影在外面堵住了书房门口。
谁如此大胆?
方应物想道,再定睛看去,原来是一名老妇人,不是刘老夫人又是谁?
只见得老夫人面无表情,一言不,只冷冷注视着刘棉花。
尚在屋内的翁婿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突然觉得好像又忘了谈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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