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明明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无非就是鼓动同窗牢骚,诋毁一下方家,也能招惹到锦衣卫千户登门问讯?
难道锦衣卫最近很闲吗?
大明朝还有没有言路自由了?
再说这罪名扣得实在有点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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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监生忍不住辩解道:“在下所作所为与此罪名有何干系?
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吴绶可不会体谅谢监生想些什么。
再次喝问道:“本官断案向来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主犯重责、从犯轻罚。
既然你想告饶,不知道你是主犯还是从犯?”
谢监生好歹也是读书人。
立刻品味出这话里的意思。
如果自己是主犯,那就没什么可说的,所有后果只能自己扛了;如果自己是从犯,那总要有个主犯,自己如果招出受了指使,那指使自己之人就是主犯了。
所谓的主犯重责、从犯轻罚,无非就是暗暗威胁自己,诱使自己招出幕后之人。
想明白这点,谢监生不由得陷入了长长的纠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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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方应物今天在家应酬了一天,实在有些不胜其烦。
到了次日,便闭门谢客,打了娄天化去胡同口,但凡见到有读书人过来,便拦着解释说“小方大人有恙在身,而方学士亦不在府”云云。
而方应物自己则坐在庭前,一边看着两个小儿嬉戏打闹,一边与老工匠谈着翻修屋舍的事情。
最后商定了要在后院加盖一进院落,工钱随行就市,只是要快,必须三个月内完工。
刚送走了工匠,便听到门子禀报,道是有人在门房等,自称来自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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