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严峻的形势(上)(2/4)

这次明明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无非就是鼓动同窗牢骚,诋毁一下方家,也能招惹到锦衣卫千户登门问讯?

难道锦衣卫最近很闲吗?

大明朝还有没有言路自由了?

再说这罪名扣得实在有点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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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监生忍不住辩解道:“在下所作所为与此罪名有何干系?

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吴绶可不会体谅谢监生想些什么。

再次喝问道:“本官断案向来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主犯重责、从犯轻罚。

既然你想告饶,不知道你是主犯还是从犯?”

谢监生好歹也是读书人。

立刻品味出这话里的意思。

如果自己是主犯,那就没什么可说的,所有后果只能自己扛了;如果自己是从犯,那总要有个主犯,自己如果招出受了指使,那指使自己之人就是主犯了。

所谓的主犯重责、从犯轻罚,无非就是暗暗威胁自己,诱使自己招出幕后之人。

想明白这点,谢监生不由得陷入了长长的纠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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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方应物今天在家应酬了一天,实在有些不胜其烦。

到了次日,便闭门谢客,打了娄天化去胡同口,但凡见到有读书人过来,便拦着解释说“小方大人有恙在身,而方学士亦不在府”云云。

而方应物自己则坐在庭前,一边看着两个小儿嬉戏打闹,一边与老工匠谈着翻修屋舍的事情。

最后商定了要在后院加盖一进院落,工钱随行就市,只是要快,必须三个月内完工。

刚送走了工匠,便听到门子禀报,道是有人在门房等,自称来自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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