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傲然立于台阶中央、很显得卓尔不群的郭不怒道:“郭大人无礼之极。”
郭不怒斜视方应物,回应道:“在下哪里无礼?
莫非方大人指的是在下方才不经阁老准允,便先说了话?
如今事态如此紧急,吾辈人人有责,方大人却食古不化,斤斤计较于先后之分,实在有负名望!”
好口舌!
方应物微微一愣,这种感觉颇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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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方应物终于打起精神正视对手,又道:“郭大人自己想的太多了。
在下是说你所站地方无礼!
御史哪有位居阁老之前的道理?”
郭不怒反应也很快,立刻答道:“此时又不是在朝会上,难道也有固定班位不成?
吾不知方拾遗拘泥什么,须不知达者为先乎?”
方应物冷笑几声,“那么谁是该为先的达者?
方才是谁在玉带桥头拦住诸君?
是刘阁老而不是你。”
郭不怒哈哈一笑,高声道:“方拾遗你是户科给事中,虽不知你将来高升到哪里,但你现在依然是科道官!
可你今日频频替阁老张目,哪还有半点风骨可言?
正好多有同仁在此。
可以评一评道理,莫非在你心里,吾辈应该对权宦卑躬屈膝不成?
你本为吾辈表率,如今风节何在?”
方应物愕然。
这个倒打一耙颇为让他意外!
而且这种强词夺理、指东打西的手法还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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