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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真的怕了。
方应物的心情仿佛回到了刚穿越那两年, 那时候他极其没有安全感,为了官方身份和出人头地拼命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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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方应物冲出书房,对长随方应石叫道:“备轿,去刘府!”
在刘府。
救苦救难内阁次辅谨身殿大学士东方老泰山刘吉刚从内阁回来,一杯茶水还没喝完,便见自家女婿慌慌张张的来拜访。
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何事让贤婿如此惊惶?”
方应物连忙将事情前前后后讲给刘棉花听,末了又道:“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万安疯狂如斯,也只有老泰山能一力当之了!”
方应物这话倒不是吹捧,万安如此作为。
颇有一力降十会的意思。
而放眼朝廷,能与万安比拼“力”的。
也只有眼前这位刘棉花了。
刘棉花这次倒没有因为女婿的低声下气而飘飘然,显然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
他很认真的思索片刻。
然后才开口道:“其实你还没看到此事的关键所在,先不要着急慌张。”
“关键所在?”方应物真心求教道:“愿闻其详。”
刘棉花却反问了一句,“你说,老夫和万安相比较,即便有所不如,至少也是相差不远罢?
尤其是近期这些时间,万安未见得比老夫强多少。”
方应物头,老泰山这话倒是没错,在权力领域,老泰山与万安至少也算是一个等级了,但他没明白老泰山忽然提起这些作甚。
刘棉花又道:“老夫在想,如果换成是老夫想做这些残害人命的事情,应该怎么做?
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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