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本不该如此的。”
林觉呵呵笑着拱手告辞,心道:你放心,你夫君见了这两坛酒会开心死的。
别人或许不知道,我却是知道他的弱点的。
他酷爱饮酒,特别是好酒。
仁和堂的黄金花雕可是极品花雕酒,正是他最爱喝的酒。
我今日便是来投其所好的。
林觉和林虎沿着原路返回。
今日看似很失败,但林觉却认为是成功的。
今日虽然没见到方敦孺,但酒送到了便好。
师母不知道那两坛酒的珍贵,方敦孺是知道的。
那两小坛黄金花雕可是花了二十两银子的。
仁和楼的花雕酒都是限量供应。
每日从地窖中取出达到二十年的几坛陈年花雕,分装小坛出售,供不应求。
小虎昨晚熬到三更后排队才买了这两小坛。
师母还以为是普通的酒,她若知道这么珍贵的好酒,怕是怎么也不肯收的。
送礼还是要从家属着手,今日若是方敦孺在场,他虽然好饮,但却一定会拒收。
而现在的情形是,他想拒收也拒收不了。
林觉拉着林虎快步离开,不给师母追上还回来的机会。
而下一次来,自己见到方敦孺的机会便会大增。
……
夕阳西下,林觉和林虎满身大汗的回到了林宅。
当他们走到自家小院的门口时候,却听到院子里传来异样的声音。
两人刚刚推开院门,便见绿舞披头散发的飞奔而来,一头撞到了林觉的胸口上。
“怎么了?
绿舞,你怎么了?”林觉惊问道。
绿舞抬头一见是林觉归来,顿时泪水汩汩而出,一把抱着林觉呜呜大哭起来。
“小贱人,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你居然敢咬我,瞧我不敲烂你的牙。”林全骂骂咧咧衣衫狼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左手捂着右臂,指缝里有血丝渗出。
林觉什么都明白了。
林全又跑来骚扰绿舞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世自己保护不力,或者说是根本没打算惹毛林全,所以让他最终得了手,以至于害的绿舞死于非命,但这一世,林觉可不会再容忍此事的发生。
赫然见到林觉正满脸怒容的站在院门口瞪着自己,林全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瞬间便恢复了淡定。
他整整衣衫,没事人一般的咳嗽一声,像个正人君子一般和林觉擦身而过,朝院门走去。
“站着。”林觉冷声喝道:“你就打算这么走了么?
不想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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