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十分重要的情报也被朱可夫这个一向是做事无比缜密的人给忽略过去了。
一份电报朱可夫可以当做是个别军官有意拖延。
但是所有的电报都是这样的内容,朱可夫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朱可夫连忙对旁边的叶廖缅科说道“叶廖缅科同志,你对德军纵火阻挡我们攻击部队道路的事情怎么看。
为什么有的指挥官的电报中提到跟斯大林格勒战役中德国人放的大火一样。
斯大林格勒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叶廖缅科是知道当初斯大林格勒火墙的事情的,但是叶廖缅科知道此事可不能出这个头,因为朱可夫此时满脸的黑线,看样子就像快要爆发的火山,这个时刻还是避一避为妙。
叶廖缅科皱着眉头说道“朱可夫同志,当日顿河方面军指挥部被德军装甲部队偷袭,我与罗科索夫斯基同志和大本营的代表沃罗诺夫炮兵上将同所有的集团军部队都失去了联络。
等我们赶到斯大林格勒时,布琼尼元帅已经带领着部队把德军从斯大林格勒中赶了出去。
你所说的大火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叶廖缅科把自己的责任是撇的一干二净,很明白的告诉朱可夫;当日我可是正忙着逃命,这件事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朱可夫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转头就看到了正低头不语的赫鲁晓夫,朱可夫立即就问道“赫鲁晓夫同志,当时你正在第六十二集团军,这件事你应该了解,你倒是给我说说,德军当初放的火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赫鲁晓夫一脸倒霉相,拿着十分幽怨的眼光看了一眼在旁边正做冥思苦想状的叶廖缅科,然后心道“老叶你亏心不亏心,我前一时还听到你跟几个一线指挥官了解德军布置燃烧带的情况,现在你这家伙竟然你不清楚。
你这不是把我朝朱可夫这个火坑里推吗?”
朱可夫的臭脾气在苏军的高层是人尽皆知,所以谁都不想去跟朱可夫较什么劲,躲都还躲不及呢不过现在被朱可夫点了大名,赫鲁晓夫和不能说自己也不清楚,那样的话朱可夫非当场就跟赫鲁晓夫翻了脸不可。
赫鲁晓夫掏出手帕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然后费力的咽了一口口水才说道“朱可夫同志,在一月十日我顿河方面军对德国第六集团军发动总攻时,德军使用了一种非常无赖的手段,他们用一种非常耐与燃烧的物质在阵地上建立了一个燃烧带。
我几个集团军几经努力灭火,但是都收效甚微。
我想现在我们的攻击部队所遇到的可能就是这……”
赫鲁晓夫的话还未说完呢,朱可夫一把就把赫鲁晓夫的衣领子给抓住了,然后对着赫鲁晓夫咆哮道“你个蠢猪,这件事情你怎么不早说,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
朱可夫口中喷出的唾沫星像雨点般的打在赫鲁晓夫圆滚滚的脸色,赫鲁晓夫虽然被恶心的够呛,但是却连躲一下都不敢,只能诺诺的说道“朱可夫同志,难道您在战斗日志中没有看到吗。
我还以为你了解了这些情况呢。”
朱可夫到现在才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原委。
原本朱可夫也十分奇怪德国第六集团军为什么会那么凶猛,一面抵挡几十万人猛烈的攻击,一面还能抽调几乎二十万的部队把整个地苏军六十四集群军都全歼了,感情德国人是使了一招火墙拒敌啊。
想着一面苏军大部队因为火墙的阻隔不得不停下进攻的脚步,而一面苏军第六十四集团军被如狼似虎的德国给轮了大米,朱可夫心里就翻江倒海一边的难受。
而赫鲁晓夫的话也让朱可夫不由自主松开了手,但是朱可夫随即又大声的吼了一具“都TM一群官僚主义……。”
不提朱可夫怎么处理棘手的凝固汽油组成的火墙。
单说刘七坐着吉普车经过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已经赶到了苏军第三道防守的阵地不远的位置。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下来,整个苏军纵深五六公里都见不到一丝的光亮。
苏军这的阵地修筑的十分的坚固,接着排炮发射到空中的照明弹可以看到,各种战壕在苏军的阵地上是交错纵横,而且各道战壕之间还密布着铁丝网,当然还有用粗大的原木搭建的露出半截地面的半永备工事。
而且这还不算完,三道足足有五米多宽的反坦克壕会让所有的德军坦克想要闯入苏军的阵地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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