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喜好打猎,臣子附和如云,怎会不影响朝局?”
李诚听了微微一怔,随即淡淡道:“朝廷自有法度,在其位,谋其政,做的好,升迁,做不好,降职,还是做不好,滚蛋。
只要能做好本职工作,管他是不是讨好君王呢?”“
自成难不成是法家?”孙思邈惊呼一声,李诚忍不住笑道:“没有的事情,我也是提倡教化的。
道德风气,当然很重要。
但是孙道长,人心各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
这时候就要有一个标准了,画一条线,不能越过,这就是法。
法,是道德的最低要求。”
孙思邈听了不禁陷入了思索中,一直没说话的李淳风怯怯道:“李师。”
李诚一愣:“你叫我啥?”李淳风赶紧站起来,抱手道:“淳风有心向学,恳请自成先生教我算学。”李诚明白了,笑了笑:“这个好说,坐下说话吧,不用这么正式,互相交流就行。”
李淳风坐下,心道:李自成不肯收徒?
唉,悔之晚矣。
李诚又道:“适才你要说啥?”
李淳风赶紧回答:“试问,德与法,何为重?”李诚听了笑道:“这很简单啊,相辅相成,同样重要。
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弘扬正气是必须的。
就像盖房子,法是基础。
没有这个基础,你谈什么道德教化呢?”孙
思邈摇摇头:“自成所言,不敢沟通,古有尧舜之大治,彼时无成法。”听
到他提到尧舜,李诚忍不住呵呵的冷笑道:“道长见过尧舜之治?”孙思邈摇摇头,李诚又问:“既然没见过,如何知道,今不入古?”
“尧舜之治,天下大同,此……”李诚一抬手打断他的话:“什么天下大同,谁也没见过。
不过是臆想出来的世界。
要我说,尧舜时期,最大的问题是生存,生产力低下的前提之下,必须同心协力才能生存和延续。
再者,尧舜之时,华夏的疆域才多大?
人口几何?”“
华夏九州,人口……”孙思邈愣住了,没有统计数字啊。
李诚呵呵一笑:“明白了没?
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
先说好啊,这些话出门我就不认账了,我可不想被天下的读人用口水淹死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怎么知道你看见的就一定是真的呢?”
现场一阵死寂,孙思邈和李淳风越想,心里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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