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撅着嘴:“人家也是为小姐和将来的大公子想,小姐看那武顺,没进门呢,家里最挣钱的营生,已经落在她的名下。
白牡丹在家里,倒是能随意摆布,那明月在外,郎君的性子,十有**是做个外室,花的用的自然少不了。”
“多嘴!
回头告诉郎君,好好收拾你的嘴。”崔芊芊看似再说她,实则心里很认同。
莺儿可谓一语成谶,夜幕之下,明月披着面纱,带着贴身丫鬟,悄悄来到大理寺狱中。
李诚正在码字抄袭呢,听到动静,一抬头,两个女子进来了。
明月揭开面纱道:“长夜难熬,妾身特意来给郎君解闷。”身后丫鬟手里,抱着琵琶。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等会怎么回去?”长安有宵禁,李诚才会有此一问。
明月笑道:“怎地,郎君不让妾身暖床么?
那妾身便在床头打个地铺就是。”
李诚听着呵呵一笑,这个明月怎么说呢,他还真的没动过心思。
这会见她来了,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笑着起身道:“暖床不是有丫鬟么?
你还是陪我说说话的好。”一句话,把明月笑了,丫鬟的脸却红了。
这种贴身的丫鬟,命运是注定的。
李诚要了明月,她就没跑的。
别的男子,丫鬟或许心里有抵触,但是李诚是谁啊?
说的夸张一点,长安城里的闺中少女,十有**,梦中情人都是李诚。
长的又俊俏,靠脸吃饭妥妥的,小娘们哪个不爱?
“妾身都打问清楚了,这牢房方圆二十步内,再无其他犯人关着。
牢头说了,不让别人扰了郎君的清净。
妾身让红儿又赏了他二十贯钱。”明月前来,拉着李诚的手说话。
小手粉嫩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摸着软软柔柔,如美玉一般温润。
李诚叹息道:“倒是让你破费了。”明月挨着李诚,低声道:“郎君的五万贯,才是破费。
妾身这点钱,皮毛都不算呢。”
“若儿妈妈,怎地不说话?”李诚好奇的问一句,若儿那是见钱眼开的主。
明月没说话,身边的丫鬟红儿却道:“妈妈哪有闲工夫管小姐,如今南曲的行首们,都要拜在妈妈的门下做女儿呢。
便是她们的假母,也要与妈妈做个姐妹。”
李诚听着奇怪道:“此话怎讲?”明月瞪了一眼丫鬟,这才回头:“郎君有所不知,那北曲一向与南曲争斗不休,妾身压了她们一头,北曲便捧了一个白牡丹出来。
那白牡丹跳的好舞,很是吸引了一些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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