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李诚一起混,就是这等遮奢。
明月轩里摆开场面,不论南曲北曲,出名的娘子都叫来过来,不差钱。
一干兄弟说着李诚在曲江文会的表现,喝着美酒,听那着曲子。
若儿是个聪明的人,当着众人的面,站在李诚面前,款款欠身道:“今日没能去那芙蓉苑,不能目睹先生之大作面世,这里有个非分之想,先生可否题诗于壁上。”
李诚扭头看一眼前堂的墙上,还真的写了不少诗在上面。
都是一些文人,喝高了在墙上写诗留下的痕迹。
这年月的文人,都有这毛病。
喝高了控制不住自己。
这
帮二代一听这个,纷纷起哄,程处弼大概是喝多了,怒道:“这等破诗,如何与哥哥相提并论。
去,弄点白灰来,等我刷干净了,再让哥哥来写。”众
人一阵哄笑之际,没喝高的赶紧拉住程处弼。
就在兴致高昂的时候,突然外头一阵喧哗,众人听到停下来,往外看之时,突然轰的一声,院子里的屏风墙面遭到一阵撞击。
一
阵呵骂声,夹杂着一些奇怪的语言,李诚等人互相看看,这是有人在闹事么?
一
帮人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没打算闹事,不曾想有人打上门来坏兴致。
不等李诚说话,一群二代已经纷纷站起,冲了出去。
李
诚端坐不动,听着外头一阵闹腾的声音,似乎是打起来了。
明月有点着急了,推了几下。
若儿也跟着低声道:“郎君,闹大了怕是要引来祸事。”李
诚这才站起笑道:“就凭这帮二代,只要不是放火烧了平康坊,不会出什么大事。”话是这么说,李诚还是走了出来,刚转过屏风,迎面飞来一个身躯。
李诚一看是程处弼飞过来了,赶紧双手接住。
程处弼怒道:“哥哥,外面来了群番人,生的好力气,兄弟们打他不过。”
李诚心里一惊,暗道番人?
唐朝周边,还有这么吊的番人?
不怕被大军碾压过去么?
说
着往外走,但见一群二代,带着几十个随从,围住了七八个身穿皮袍,头发入乱草一般,看着就觉得很脏的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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