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系裤带。
这狗日的一脸淫笑,身后的草堆里又出来一个人,是个女牧民。
呃,李诚想起一些古老的习俗。
心道这帮家伙也真下的去嘴啊。
那股味道,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
算了,就当着没看见吧。
这帮斥候,在鄯州城就是瓦窑的常客。
黄昏前,唐军潮水一般的往后退,后撤的有条不紊,战场上一具唐军的尸体,一个伤员都没有都没留下。
伤兵营的人,抬着担架举着盾牌,在战场上手臂上的白布显得非常醒目。
各军互相掩护,缓缓后退,骑兵从两侧上前戒备,防止可能出现的追击。
李道宗看着山口,重重的叹息一声。
吐谷浑据险而守,就算是再不会打仗,也不是那么好啃的动的。
浑身浴血的崔成来到李宗道跟前交令:“总管,卑职无能。”
“这不怪你,三路人马一起攻击,都没有拿下,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大战。”李道宗摆摆手,让崔成下去休息。
一个崔氏弟子,能够拎着家伙上阵杀敌,要求太高就没意思了。
回到大帐,战果统计出来了,今日一战,发起攻击四次,每一次都冲上了敌军阵地,但是碍于地形限制,大部队很难展开,最终被打下来了。
“总管,今日一战,阵亡一百零三,伤五百六十人。
敌军伤亡应该更为惨重。”幕僚前来报数,李道宗听到后面那句安慰的话,就算知道是真话,心里也很疼。
这些士兵都是唐军精锐,一天下来损失那么大,对于未来的战斗士气肯定有影响。
至于吐谷浑的伤亡,是因为兵器出现代差造成的。
唐军的弩和弓箭,就算是仰攻,杀伤力也不是那些使用青铜、石头箭头的敌人能比的。
草原最大的短板,就是缺少铁器。
“来人!”李道宗招呼一声出了营帐,带着一群人奔着伤兵营去了。
一场战斗下来,伤兵营顿时忙碌了起来。
担架是李诚让人造的,四人一组,两个举盾,两个抬人。
手臂上绑着白布,在战场上穿梭救助。
李诚的办法明显的提高了救助的效率,一战下来,营地内轻重伤分开安置,先救重伤,再处理轻伤,十几个郎中都带着几个年轻人做帮手,不会像以前那样手忙脚乱。
伤口消毒,缝合,包扎,一个完了抬下去,换一个。
陈立午饭都没吃,一直忙到现在。
腰酸背疼的,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员,陈立直接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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