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有包子,自己去哪。”李诚倒也不客气,让他自己去找吃的。
刚打发了房遗爱,门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程处弼,还是一句话:“哥哥,可有吃食”
好吧,这是集体上门来要饭了,李诚指了指厨房,不想和他说话。
段珪、张大象结伴而至,一进门就嚷嚷:“哥哥,可”李诚指着厨房:“厨房。”
心太累了,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帮二代,能特么的有点矜持么
李诚家里的包子,萝卜羊肉馅的大包子,一咬一口的油水。
一般都是把中午那顿饭的包子或者馒头一起蒸出来,今天看来中午还要再蒸。
果然,包子勉强够了,小米粥却有很大的缺口,只好用一碗水对付。
于是后来的三个,人人端着一碗水,手里拿着包子在啃。
中午吃的包子都被他们吃完了,这才算是完事。
四人出了厨房,李诚在堂前招呼他们坐下:“我这里不喝茶汤,明年开春我弄点茶叶的新花样,到时候再说喝茶的话。”
“茶叶产自南方,关中喝茶不易。”程处弼倒是知道茶叶的事情,李诚看他一眼,程处弼笑道:“我娘家里就有从南方贩茶叶的商队。”哦,程家大妇是崔氏的,有商队很正常。
“这个事情再说吧,先说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买卖。”李诚开口说正事,程处弼便笑道:“哥哥,跟我们说不上,我们都不懂这些。
就说要多少本钱吧。”
“这买卖先从小的做起,分作十股,一股算二百贯,你们一人一股,可能拿的出来拿不出来也不要紧,我先给你们垫上,回头从你们的分红里扣出来就是了。”李诚想来想去呢,还是开诚布公的说,既然决定带上房遗爱,就一视同仁吧。
也免得他们回去找钱。
“我当是多少呢,不就是二百贯么不用找家里要,俺有。”程处弼答应的很干脆,张大象悠悠的来一句:“上回去吃花酒,你说没钱,还是我会的账单。”
程处弼一听便嘿嘿嘿的笑,好尴尬。
吃花酒你说没钱,入股你积极的很。
段珪笑道:“哥哥,小弟也拿的出来,不就是过几天紧日子么少喝两场花酒的事情。”
李诚看着这帮十六七岁的少年,喝花酒真的这么有吸引力么开口闭口喝花酒。
我十六岁的时候,夜总会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啊。
人比人,全是伤害
房遗爱嘿嘿嘿的笑了笑:“这就回去拉二百贯钱来。”
李诚明白了,自己小看这些人的家底了,就这么一点买卖,搞起来很轻松。
得了,也别矫情了,人家的零花钱多的是,喝花酒的时候没见白居易怎么写的么武陵少年争缠头那钱撒起来,不要太潇洒,自己是杞人忧天了。
“那好,场地的事情你们一并解决了,地方嘛,在西市找个地方就成,那人多。”李诚也就是这么一句话,程处弼就站起道:“这事情俺包了,铺面是现成的,拿来就能用。”
李诚点点头:“好,你的二百贯就省了,就用这铺面入一成的股份。
还有十几个工匠,得找个住的地方,西市附近谁比较熟悉,去租一些房子下来住。”
段珪嘿嘿嘿的笑道:“哥哥,张家段家,在西市附近的几个坊都有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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