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他反抗,那他能不能撑过这个夜晚还难说,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好享受摧残…
嘹亮的杀猪声,就像午夜凶铃般,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可是看守牢房的警察们,似乎是喝多了,或者已经睡着了,完全没有听到,就算是听到了,他们仍然肆无忌惮的在聊天。
可怜的陈浩南,一分多钟之后,就已经惨不忍睹的趴在了地上,脸上已经是肿成了猪头,堪比之前的那个警察……
救命……又是惨绝人寰的呼喊,可是那声音渐渐式微,最终消失于空气当中。
这你妈的,你们等着,河床队,老子与你们势不两立……陈浩南在昏迷过去之前,意识里就剩下咒骂河床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第二天刚刚醒来之时,陈浩南发现牢房里就剩下他自己一个,昨晚修理过他的那些早,早就没影儿了,或许转移到了别的牢房,或许已经走了。
总之,陈浩南就像做梦一般,满身伤痕的躺在水泥地上,然后他抬起自己的脑袋,刚好看见自己的胸膛前写着:河床公敌,见一次打一次!
哇靠!
打就打了,还他妈签名?
!
那件遮羞的囚服不见了,他再次赤果着上本身,只是多出了这么一个独特的标志。
臭婆娘!
都是臭婆娘害的!
陈浩南一想起自己的悲惨遭遇,就想起了美女记者,伊丽莎白。
“你骂谁臭婆娘呢!
活该吧你,谁叫你和人家调情!”陈浩南本依靠在铁栏前,嘴巴喋喋不休的骂着,没想到后面居然有人。
“谁说我他妈的和她调情!”陈浩南一脸的冤屈,此时有听人误会他,心中怒气更盛,扭头就骂,可是骂到一般时,那张苦瓜脸立即变成了一朵灿烂的鲜花。
“啊哈,太好了,你居然来了……姐,快想想办法让我出去吧,我快被那八婆玩死了……”
“哼,救你可以,可你为啥要和她调情呢?
全阿根廷人几乎都看到了,听到了,你太丢人了,就这么放你出去,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连我都看不过去了!”来着不是别人,而是司徒兰。
司徒兰昨晚就知道陈浩南的事儿,只是当时她正在去另一个警察分局接安然无恙的司徒若。
另外,她看了现场直播之后,对陈浩南的话也是感到相当的恶心,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陈浩南受点儿苦头。
“姐,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和她调情了?
一切都是她玩的阴谋,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你们是同行啊,全世界最坏的狗仔队,我纯属躺着也中枪!”
陈浩南自问虽然说了一些不伤大雅的话吧,但貌似是对方先挑起来的,自己只是被动奉承,换句话说,那简直就是被勾引和迷.
奸……
“放屁,你还有脸说,你现在的形象全毁掉了,以后你在市里走着的时候,估计十个人里有九个人都能把你认得出来,而这九个人里面,可能有四个都是河床球迷,哈哈,你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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