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含着泪连连点头,又给云舒磕了好几个头才下去。
桑弘羊在内房里躺着看书,外面两人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待云舒走进来时,他便摇头苦笑说:“真正荒唐”
云舒也摇着头说:“人在得意之时,难免忘形。
田丞相从一布衣,因太后直抵青云,连皇上也要让着他,他哪里还知自己是何人?”
桑弘羊拉着云舒坐到自己身边,说:“还是我的娘子懂事,从丫鬟到公主,却依然这么不骄不纵,可爱可亲”
云舒轻轻推了他一把,说:“我这个公主,跟其他公主完全没得比,跟皇上不是一胞兄妹,又没有父母为依仗,凭借的,不过是皇上对你我的信任和器重罢了。
所以行事格外要小心,若有偏差惹得皇上生疑或生气,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桑弘羊看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感叹道:“娶妻当娶贤,我真是娶了一位好妻”
云舒轻轻一笑,反倒打趣起桑弘羊:“若说不骄不纵之人,我看相公你当数第一不说这有万贯家财却不挥霍,就说你十三岁为官至今蒙圣山恩宠,也没见你做过什么仗势欺人之事。”
桑弘羊笑的搂了她的腰,把云舒压在身下,说:“既然娘子说了,那为夫就告诉娘子,我这辈子就想做一件仗势欺人之事,那就是仗男子汉之势,欺柔媚娇妻与室”
云舒见他忽然没了正经,一扫心头沉闷,跟他胡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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