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据说当了二十年佣兵,手上有着不知道多少条人命的队长,年轻人们还是很敬畏的。
年轻的士兵们缩了缩脖子。
不再说话。
队长朝着夜幕中的战船望了一眼,眼中满是忧色。
本来想着当一辈子佣兵,每天有酒有女人,然后在某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战死也挺好。
只是现在来到了德斯蒙德,成为了正式的士兵,还有了个长得不是很好看的老婆,倒也让他生出了几分将德斯蒙德作为归宿的心思。
家里去年收成非常好,粮食多的让他不得不另起了一间小房子。
而领主不喜欢派劳役,给钱也痛快。
虽然不能和以前一样。
一言不合就拔刀子,但是有安逸的日子不过,谁又希望天天做那没命的买卖?
这样的地方可不好找,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啊。
……
提尔比茨的事情。
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辛洛斯看着手中的鱼竿,为自己完美的伪装感到自豪。
德斯蒙德伯爵喜欢钓鱼并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每一年。
伯爵大人都会因为冰钓而坠入湖中。
现在伯爵晚上来夜钓,倒也没什么太让人意外的地方——在船上钓鱼或许别有一番风味呢?
心中这么想着。
辛洛斯带着娜诺卡一路穿过船舱,很快的来到了战船的底部。
不过说起来。
娜诺卡最近好像变得越来越粘人了,虽然就蠢爹个人而言,是一**也不排斥这**的。
“提尔比茨,我们来看你了……提尔比茨?
!”
只见昏暗的船舱中,娇小的女孩正环抱着双膝,无声的哭泣着。
而原本空无一物的船壁之上,则被外力硬生生的刻出了十几条黑色的痕迹。
提尔比茨号战船就相当于是提尔比茨的身体,提尔比茨号受伤,就相当于提尔比茨也一同受伤。
这些痕迹虽然对于整个战船来说并不大,对应放到提尔比茨的身上就更小了。
但是看着那些丑陋的伤痕,辛洛斯的心中仍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的业火。
而提尔比茨缩在角落里哭泣的样子,分明是被欺负的狠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