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嗖”地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她们两人胡作非为之极了,莫非是随便
弄了一个人来,把他绑起来吓我们?”
温宝裕大是骇然:“要是把这个人闷死了,我们岂不是要跟着吃人命官司?
快,快
解开来。”
温宝裕一面说,一面就要手去扯白布,胡说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拉得连退了几步,
把声音压得十分低:“不成,不知道被布条扎住的是什么人,一解开来,那人多半不知
道是她们干的好事,自然一口气都出在我们的头上,你可知道把人当作木乃伊,要判多
少年徒刑?”
温宝裕眨着眼,苦笑,一面扳着手指:“非法禁锢,至少五年,绑架,可以判无期
徒刑,把人当作木乃伊,这算不算是虐待?”
胡说没好气:“总之,不能叫他看到我们,更不能在博物馆把他解开来。”
温宝裕连连点头:“对,把他运到荒野外去,解开来之后,我们就一溜了之,谅他
也见不到我们,虽然会听到我们讲话的声音,也未必认得出来。”
胡说有点愁眉苦脸:“怕只怕他知道到过博物馆,追查起来,不免会查到我的头
上。”
温宝裕一翻眼:“给他来一个一概否认,又没有别人可以帮他证明。”
两个人商量着,都觉得把这个被良辰美景戏弄了的倒霉蛋,弄到人迹不到之处,再
把他身上紧紧扎着的布条解开来,那是最好的办法。
好在博物馆这时没有别人,胡说先去安排车子,博物馆有几辆客货车可以供调用,
他弄到了一架。
在胡说离开的时候,温宝裕一个人在展览厅中,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
他单独面对着十具木乃伊,倒不会感到害怕,可是另外还有一具“活的木乃伊”,总不
免令他的心中有点嘀咕,他好几次走近去,想对之讲几句话,安慰几句,表示立刻就可
以释放他,可是都忍住了不敢出口,只是伸手在他身上,轻拍了几下。
他手拍上去的感觉,完全是拍在一个人的身上,他心中又不禁骂起良辰美景来,早
知道她们会胡作非为到这种地步,也不和她们打赌了。
他又想到,她们两个若是连这种事都敢做,那多半是不会怕毛毛虫了,他想,应该
去捉一大堆毒蛇来,诸如金脚带、七步蛇之类。
可是一想起毒蛇,温宝裕自己心中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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