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问道。
“殿下。
现在怎么办?”
庞宁用鼻子吐了股气,咬牙下令道,“传令出去,所有船只用轮舵加速,朝正西离开这里!”
这个船把子听了一愣,喃喃问道,“要不要用打红毛的战术?”
庞宁一肚子的火正没处发泄,见他还敢多嘴,猛地抓住他的领口大声吼道,“你没看到那些帆浆并用的纵火船吗?
那些鸟船开得不比我们慢!
现在把我的命令传下去,听到没有?”
船把子被南王地怒气吓得差点跪了下来,把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
庞宁手一松,他就急忙向船头的旗令兵跑去。
蓝色镶金的主旗从桅杆上升起,飞鹰号成为新的旗舰。
见南王没死,其他船上响起一片欢呼,纷纷听令朝西面开去。
向西逃了十多公里,略显脱节地郑家舰队不敢再追,残存的四艘破海营军舰聚回在一起,调整方向朝母港驶回。
斯鲁普船只剩下了一艘——有一艘因为桅杆损伤,不能全速前进,在逃离战场地过程被福船追上了。
三艘装有轮浆的新船速度较快,倒是都逃了出来。
转动轮浆地水手们已经换了三班,个个都是筋疲力尽,横七竖八地倒在船舱里喘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景象。
甲板上,则从海鲸号上逃出来地一百多水手水兵,失去了船只的可怜蛋们
从地挤在一起,不时要为调整桅帆的水手们让路。
弥漫着压抑的失败气氛。
虽然船把子已经把船长室清了出来,但庞宁懒得进去,只独自站在?
楼顶上。
这场战斗,单从战损比上来说,破海营并不算吃亏。
庞宁投入八条大船,损失四条;郑家投入二十三条船,被击沉七条。
但庞宁却无法因为这点感到欣慰,要知道,七条船的损失,都不会让郑芝龙皱一皱眉头。
跑一趟长崎生丝贸易,郑家便可以将损失弥补。
而对于庞宁来说,四条船,尤其是怒鲸号的沉没,几乎是不能承受的损失。
在军事上不能对抗郑家,那怎样护住贸易航线?
庞宁拧紧了眉头,独自在+楼上站了半天。
他想过将所有海船集为一个舰队,用降低航次的办法减少遭遇海盗的概率。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南海国没有制海权,一旦走漏消息,集群运输将导致被集中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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