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港这些泉州人来自于同一个地方,都是乡里乡亲,非常熟悉。
郑家是他们的乡亲,是他们地恩人,他们拒绝接受郑家敌人的统治。
还没走到码头,庞宁就听到了几千人呼喝形成地愤怒声浪,要求把杀人的水兵砍头。
在六月份地炎热夜晚,这种躁动的嘶吼,仿佛要把这些琼州外来人,从肚子上整个撕碎。
五六千泉州佬挤在小小
外面一线,褴褛的的衣衫仿佛是他们地制服,赤着的诉着生活的艰辛。
现场的破海营队长非常为难,大声斥责着那个杀了人的水兵。
但面对群众时候,这个队长拒绝把肇事者交出来,冲百姓大声呼喝着什么。
他每呼喝一声,回应的都是千声万声百姓的怒吼。
围观的百姓们挥舞着锄头,一步步挪近,直到遇上对峙地水兵们。
推耸摇摆的对峙一线,仿佛是一片海浪。
“杀了个贼娃!”
“还我三表舅!”
“把那个贼囚军交出来!”
李习惯了百姓对官府的感激眼神,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远远看着码头上聚集的百姓,李咧了咧嘴,说道,“殿下,我看那水兵也有错,就交给他们吧。”
庞宁已经不是穿越时候地那个庞宁了,这些年他见过了太多腥风血雨。
这个末世,只有强者能够生存。
除了朋友和恩人,如今的庞宁不会对任何人仁慈,不会对任何敌人妥协。
皱了皱眉头,庞宁觉得自己有些愤怒,他不过是要求和郑芝龙一样收六成地租,这些人居然就这样反对他!
庞宁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侵犯了,满肚子涌起了不舒服,怒声喝道,“放屁!
今天要水兵,明天就要减租,后天就要拆我们的船!”他一拉马绳,喝道,“谁敢闹事!
老子枪毙他!”
枣色大马扬起了巨大的马蹄,咆哮着驰骋了一两百多米,猛地冲到了闹事百姓的前面。
庞宁一拉马绳,骏马人立停下,吓得一群刁民四散躲开。
庞宁大声朝面前的泉州佬吼道,“五天后,在衙门里断案!
现在!
全部滚回家!”
庞宁冷冷地用马绳指着面有怒色的百姓们,划了一个圈,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数三十声,如果不离开,杀!”
李被庞宁吼得愣了好久,终于慌张地跟了上来,他刚拉住缰绳,就听到庞宁冷冷的命令,“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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