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来说道。
“父亲。
我来。”
秦明韬看了看赵德。
淡淡地摇了摇头。
他回过头来。
正要把那药碗放在昏昏迷迷地伤员嘴边看见那伤员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伤员好不容易打开了一半地眼皮。
先看到了站在床尾地李承宗。
突然身子一抖。
仿佛挣扎着要坐起来。
“李老爹…”
但他终究没能成功坐起来。
重伤地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转眼就用尽了。
伤员无力地摊回了枕头上。
这时他才看到坐在旁边的东王,眼睛里突然亮光一闪
“殿下,我站不起来了…敬不了礼…”
秦明韬点了点头,说道,“来药喝了,医好了身子再随我打鞑子去!”
听到这话,那伤员才看到东王手里举着的药碗发红的眼睛里突然一雾,便涌出来两道泪水。
秦明韬把碗凑到了他的嘴边员就着秦明韬的手稍稍仰起身子,喝了一口。
但刚把药水咽下喉咙员就猛地咳嗽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着药全咳了出来。
伤员仿佛痛苦极了,扶着床沿一呕,便把刚咽下去的唯一一点药水又吐了出来。
看着一脸痛苦的伤员,秦明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仿佛在和这士兵一起承受着痛苦。
他抓着药碗的手越来越紧,像要把那个瓷碗捏碎一样,看得赵德几个都说不出话来。
那伤员干呕了好久才慢慢挪回枕头上,喘了口气惨然说道,“我不行了…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喝药也没用…倒是吐了殿下一身…”
伤员说完就咧了咧嘴,看着围在旁边地一众军官,那眼神口气仿佛是在说着一件小事。
秦明韬好久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他把药碗放在了旁边的地上,和伤员说道,“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么?
营里为你了了。”
东王发话,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旁边几张病床的伤员渐渐都聚了过来,站在床尾上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战士。
但那战士好半天也没有说话,李承宗忍不住提醒道,“汪二柱,家里娃娃,女人缺银子么,老人有人照顾么?
说出来东王帮你办了
但那伤员怔怔地看着李承宗,只维持着微弱的鼻息,却说不出话来。
李承宗舔了舔嘴唇,又说道,“也不是搞特殊,如今营里有这…这照顾伤员家属方面的政策,大家都一样,你不要有顾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