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南又说,其实不光是广州府,就是琼州府,有何人不知?
庞宁感觉头上渗出细汗,这可都是杀头的罪,如果这些东西传到了两广总督那里,庞宁在知州知县那里花的银子有个屁用!
别了徐正南,庞宁跨上快马就往夏居华那里跑,出谷时候刚好碰到改水营在做手榴弹掷弹训练。
秦明韬好久没看到庞宁,正要打招呼,就见他冲出堡门,一骑绝尘而去。
一个改水营的新晋队长没看清楚是谁,赞道,“好俊的骑术!
这怕是先锋营的兵官吧!”骁字旗旗总赵德没好气地喝道,“什么鸟话,这是庞头领,就是胖的那个庞头领!”那队长见是把自己从广州运来的恩人,自己没认出来,老大不好意思,学着赵德说道,“原来是胖头领!”顿时惹来一阵笑声。
夏芷正在布庄里发呆,见到庞宁过来,不禁两颊泛红,嗔道,“早上刚走,怎么又来了?”庞宁却没心思调戏美人,嗯了一声,径直跑到厢房看夏居华在不在,夏芷一愣,羞得粉脸通红,气得脚跺不停。
厢房里有两人,夏居华拿着个纸扇在那里喝茶,李员外的公子李延正在桌上铺了好大一张纸,拿着狼毫正在写个“福”字,写得认真了,却没注意庞宁进来。
庞宁和二人都是极熟的了,冲夏居华点了点头,把手往桌子上轻轻一拍,问李延正,“听说了广州烧海布的事情吗?”
李延正一个激灵抬起身子。
见是庞宁。
又低头看了看那个福字。
发现刚才一惊。
把最后一笔写歪了。
前功全毁。
李延正摇了摇头。
叹息一声。
半晌道。
“庞兄啊。
何事如此惊慌。
本来这个福字。
比你那个还要好地!”
夏居华倒是很关心这事。
把茶杯放下来。
道。
“这是为何?”李延正把毛笔放在一边。
笑道。
“我倒听说了这事。
就是十天前地事情。
烧了十六家布庄地海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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