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数。”苏瑶闻言。
娇滴滴地瞪了一眼彭万膏。
她坐在庞宁后面。
庞宁倒是没有看见。
庞宁虽没看到苏瑶动作。
却也觉得彭万膏这话说地轻薄。
心下不喜。
他这次带了六条船来。
算了算道。
“先买二十万斤。”
这数字按说也算大宗了。
那彭万先前既然轻视庞宁。
这时候脸上也是写满了惊讶。
半晌正色道。
“如此大宗。
倒一时不好匀转啊。”庞宁暗骂又用这烂四海地伎俩。
料想又是要抬价。
庞宁无奈。
又看了看苏瑶。
倒想苏瑶帮说句话。
苏瑶见状,点了点头,道,“彭老爷,您的生意我还不知道,这些量,但挪一挪,总是有的,不能让我家庞公子白跑一趟,您便开个价吧。”庞宁听苏瑶这话把自己和他关系说的暧昧,知道苏瑶这是帮自己,心下欢喜,看向苏瑶眼里除了八分渴慕,又多了两分感激。
彭万膏被苏瑶说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了看庞宁,咧牙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庞公子是五源谷的吧。”
庞宁闻言一惊,眼珠下意识朝门口看了看。
要知道这个时代,越南还是明朝的藩属,五源谷和宗主国打仗,也算是南越国的敌人。
庞宁原因为这南越国小国闭塞,如何知道琼州府的风云,却不料一上来就被彭万膏看破,心下慌张,脸上却不敢显露,倒装出一副惊讶表情,辩道,“彭老爷何出此言!”
那彭万膏哈哈大笑,站起来说道,“琼州府这地方,虽说也是大明朝州县,但人烟尚不如我南越国繁盛,除了刚霸了琼州府的五源谷,哪个有这气魄,上来就要二十万。”
彭万膏看庞宁脸色有变,笑道,“庞兄弟莫紧张,这些天下大事我们生意人不管,也管不了。
苏瑶和庞公子一路辛苦了,我备了些酒菜,要和庞公子喝个几盅。”
在别人地盘上,庞宁哪里能有多少选择,只得带着赵如几个坐到了彭万膏的酒席上。
南越人学中土礼仪倒是学了个九分像,彭万膏这一桌酒宴,随桌伺候的妓妾,唱词的歌姬,金盏牙筷,山珍海鲜,一个也不曾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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