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摇了摇头,说道,“这话如何说得,这都是要机缘的。”
两人没了兴致,便离开广场,背着包裹往北面的闻道楼走。
还没到那客店,就有小二上来招呼,那小二穿一身海布短衣,殷勤不过地走上来说,“看二位样子,这是要寻个地方休息!”
于南以为是黑店揽客的,赶紧道,“我们定了要去闻道楼,你莫来多事!”
那小二听到这话,脸上笑开了花,大声道,“这不是正好,客官要去我家住宿,我前头领路!”
两人闻言一愣,不禁对视一眼。
记得这闻道楼向来只有客满的日子,如何有出来招揽生意的时候?
两人随那小二进了后巷,果然是去闻道楼。
但那客店里远没有往日热闹,一楼吃饭餐厅只坐了一桌人,看样子都是外地来的。
老板娘更是迎到了门口,让小二把两人衣服包裹送上了房间去。
两人暗自诧异,于南见那老板娘好客,笑问道,“莫非是涨了房钱?”
老板娘一笑,倒是还有几分姿色,说道,“客官放心,小店这价格,十年多是没加过一厘。”
两人不知道这客店怎么气氛大变,摇头回了房间。
于南见房间里床铺都是新的,觉得这房钱挺值,在自己一间里正在收拾东西,突然听到钟会叫唤。
于南门一开,钟会把于南拉到走廊上一个房间,指着一个莲藕样的奇怪铁管说,“瞧这洗澡用的新奇玩意!”
见于南一脸不解,钟会把旁边绳子一拉,就听见三楼上面隐约传来铃铛的声音。
没一会,那个莲蓬般的水管就喷出好多股小水柱出来。
于南用手一摸,都是清凉井水,想来用来冲浴会很舒服。
钟会摇了摇头,道,“你看,真是怪事,这客栈比从前好多了,怎么反倒没人住了。”
两人在那莲蓬头下面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到楼下吃饭。
没吃几口,看见一个伙计打扮的中年人走进来,要了一盘猪耳朵,一个人在那里喝酒。
钟会见是个本地人,放不下满肚子好奇,凑上去问道,
“掌柜的,这猪耳朵味道如何?”
那伙计打量了一眼钟会,见是个秀才,笑道,“什么掌柜,我是刘家绸缎铺子里的伙计。
相公来尝一尝,这里的猪耳朵怕在城北是最好的。
城南有家浊酒楼,更好,但是贵。”
钟会摇了摇手,问道,“我牙不好,吃不得,没福气。
这边我想和你请教个事,”钟会看了看那老伙计,见他脸色热情,便问道“这个闻道楼,以前是很热闹的,怎么现在冷清下来了?
莫非吃了什么官司,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老伙计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起来,问道,“公子你是外地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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