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黑衣老妪说道:“哼,足足迟到了四日,这火云宗果然是衰落了,难不成连这里区也来不了吗?”
那白面儒生听了,则笑道:“那也难免,即便他们能来,但进入这处秘境,想要找到那东西,并炼制成功,没有几十名筑基期修士却是不行的。
这火云宗已经衰败了几百年。
百年前,便是硬凑出的人马,还折损了大半,大伤了元气却没得到一丁点好处,这次,他们凭什么来这里?”
只是,他者话音一落,便听得空中有个声音,笑道:“怎么,我不过是晚来一日,柳兄便如此惦记我?”
这看不起是一回事,但背后说人便撞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被称为柳兄的白面儒生一听,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但这脸色变化却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被人撞破后的恼羞成怒,只听他说道:“怎么,孙掌门,我说的哪点有错吗?
若是有错,还请孙掌门指点一下,究竟是你火云宗衰落错了,还是拿百年前损兵折将错了,还是那……”他说道这里,却是不说了。
剩下的三人,那黑衣老妪和那家首领却是神色不变,仿若根本没听到双方的口舌之争。
而那留着阴阳头的人,却是魔派中人,哪里顾忌别人的脸面,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那火云宗的孙掌门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只听他冷笑道:“哼,你不过是这几百年来运气好些,每每都能从这秘境得些好处,才发展起来。
论起资历来,你在我火云宗面前,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土财主罢了,得意什么!”
土财主,便是讽刺那人没有根基,而那门派的确是近千年才发迹的一个门派,这个门派并不像其他门派一样,是因为有着一个惊才艳艳,能够晋升仙界的祖师爷才创派。
而是因为炼丹这等旁枝末节的小伎俩,所以,对自己的发迹史一向是不愿提起。
因此,那白衣儒生听了孙掌门的话怎能不恼,当即连说三个好,然后又道:“既然你火云宗这般能耐,我便要看看,孙掌门这次又带了多少筑基期修士?
够不够我们这个土财主练练手!”
说完,本来坐在一边的子弟当即站起,而他们所在的地方,一股浓浓的杀意笼罩而来。
那白衣儒生本来就拿定了这火云宗实力弱,想要吃下火云宗的那一份东西,才故意如此说。
见此,当即手一伸,手中也出现了一个捣药锤,嘴角也隐现一股蔑视之意。
而此时并应该是害怕的孙掌门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听他笑道:“既然柳兄如此‘看得起’我们火云宗,那我便不客气了。”说完,他的手便拍了三下。
那火云宗的队伍此时才在云端现了出来,落下了地。
只见打头一个穿着黄衣的女子从容笑道:“既然这位想要请教一下,我们正好闲来无事,正好热热身吧!”
此时,便听那黑衣老妪发出了咦的一声,那阴阳头则疑惑道:“这火云宗怎会有这么多筑基期修士?”
而冷箐月则心中震撼,她分明看到,那火云宗的队伍里竟有一人是羽墨,那凝月宫的人,怎么会在火云宗的队伍里?
。
那白面儒生虽然心中疑惑这早已衰落的火云宗在短短时间内……如何凑得出这么多筑基期修士,但却不肯落了下风,丢了脸面。
一听那黄衣女子叫嚣,当即哼了一声,便上前走了两步,说道:“比试便比试。”说完,便想要动手。
谁料,此时那黑衣老妪却哼了一声,硬邦邦地骂道:“糊涂!
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相互比赛,进入那处秘境,你们还想有命留下来吗?
难不成想要拖累我们吗?”
这话说得却是有理。
那白衣儒生和火云宗的孙掌门都不是不识大局之人,听了之后,脸色虽然仍是不好,身上的气势却是弱了下来,已经祭出的法器也收了起来,看来是听了进去。
此时,那家首领才道:“既然来了,都去休息吧。
今晚午时,正是开始。”说完,他便大步回了冷箐月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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