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这里的钱比价好赚,到处都是商业机会。
可是我还少钱么?
司徒南苦涩一笑。
回到广州后,他总觉得有些压抑,有说不出来的难受,脑海中总不由得想起那个留在他青葱岁月的广州。
“石头还是那块石头,只是你来早了,这里没有你曾经刻下的山盟海誓。
你只是一个过客,不是归人!
走吧!”
心里有个声音呼唤着。
不知道多久,司徒南醒了过来,感觉自己全身都湿透了。
他茫然地转过头,山顶的烟雾弥漫,太阳已经西斜了,点点余光洒在林间,被树叶的间隙撕得粉碎,这是个残梦!
“我来了过久了?”司徒南问身边的林一民。
“从早上上山到现在,现在已经六点了,该下山了。”林一民有些解脱地答道,心里松了口气。
他捶打一下大腿,踢踢腿,陪司徒南站了半天,他也累了,只是刚才见司徒南想着心事,想入了魔一样,他没敢打扰,在一旁默默地看护着司徒南。
“少爷,你没事吧?”林一民担心地看着司徒南。
只见司徒南满头大汗,衬衫都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不断起伏,喘着气,好像要虚脱了。
“没事。”司徒南摇摇头,他刚迈腿,发现双腿想惯了铅一样重,一种无力的感蔓延全身。
在众人的搀扶下,司徒南狼狈地下了山。
白云山脚下有美华公司投资的白云山药厂,林一民看夜黑了,便把司徒南带到白云山药厂。
下山后,司徒南病了!
大病一场,发起了高烧,全身像烧红的碳一样。
林一民不敢怠慢,马上通知了劳拉。
劳拉急忙地赶了过来,他走进病房,看着司徒南安静的躺在床上,他已经睡着了,但脸色也烧得通红,眉头还微微皱着,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劳拉感到心痛,默默地陪了司徒南一会儿后,看司徒南没有醒来的意思,她轻轻地走出房间。
“到底 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在山上发生了什么事?”劳拉问道。
她知道司徒南身体一向很好,平时很少生病,怎么去爬山后就变成这样了呢?
“少夫人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少爷他上山后,就在一块石头前站着,一直到下山。”林一民皱着眉头道。
林间太阳也不晒,他自己也陪着站了一天,也没见有什么是。
“你说他在一块石头前站了一天?
回来就病了?”劳拉一双美目威严地看着林一民,心里有些惊讶。
“是的。”林一民点点头,在劳拉的注视下,又弱弱地说了一句,“少爷好像有什么心事。”
劳拉闻言若有所思,挥手让林一民离去,她回到房间,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司徒南那英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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