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的老师同学都在议论呢?”徐学文兴奋道。
“说什么来着?”徐伟道。
“有些老师觉得南洋偏僻落后。
蛮夷之地,没开化,没什么了不起的。
同学们觉得他们有本事,我们班上有个广东来的同学,她说叔叔在南华开飞机,可牛气了。
还说他们家在南华有几千亩良田,要骑马才能跑完呢。”
徐学文道。
“那你想不想去南洋呢?”徐伟笑问道。
“这个——”徐学文转头看了看母亲王振汉,可惜王振汉早年因伤感过度感染失明。
看不到儿子蠢蠢欲试的眼神。
出洋啊,对于一个十几二十岁的青年来说,有说不出来的诱惑。
意味着可以见识很多先进的东西。
王振汉也出过洋,焉能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听那语气就知道年轻人的心要飞出去了。
要去陌生的南华,她心里有些担忧。
“我虽然瞎了,但心可不瞎,只是那南华真有那么好?”王振汉问道。
“现在的条件确实不太好,不过多了种希望的东西。
此事是吕碧成先生邀请的,她现在已经是南华的教育部次长了,她的爱人是南华的实业部部长,料想她的话不会有假的。
而且她还表示。
南华政府愿意筹办热诚大学,实践大哥军国民教育的理想。
我寻思着,现在国内的情况,乱成一团,各路军阀割据,下南洋对我们徐家还有光复会旧部都是一个良机。
毕竟我们跟南华没什么过节。
他们热情邀请,心意是真诚的。
光复会过去还接受过南样华商的资助,有过良好的合作,虽然多年没联系了,但关系还在。”
徐伟解释道。
“二哥说得没错。
嫂子,你不知道啊,南华那帮人跟国民党关系不大好,不愿意搭理国民党,自成体系,为了这个我们就应该和南华交好。”
徐锡骥插嘴道,样子有点幸灾乐祸。
光复会的新领袖陶成章被人干掉了,凶手是谁,光复会人心里清楚,只是没有证据而已,虽然现在光复会一盘散沙,组织的大佬们也不主张报复,但大部分会员心里都看不得国民党好。
这双方的积怨太深了。
徐锡骥的话让徐伟眉头一皱,他现在心灰意冷,只想教师育人,搞学术研究,可不想参与到政治斗争中去,不过他心里也憋了一股气,没有反驳弟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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