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可吃了一惊啊,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了一跳。
开始他也以为司徒南是做洋行生意的,捣鼓些美国商品到中国去卖,可能规模会大点,赚的钱多点罢了。
没想到和安良堂的堂主陈天明谈起了司徒南后,才知道原来司徒南真的在经营不少的产业,还跟安良堂合资做生意呢!
范围涵括看煤油蜡烛,钢铁,医药,钟表,食品等等。
像他手中的zipoo打火机就是其中之一。
要不是自己跟陈天明熟络,还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和和气气,好像没多少架子的年轻人竟然这么有不少产业,在洛杉矶那边好像也比较吃得开。
司徒南回到院子的时候,抬手一看,手表指针告诉他,时间已经差不多九点了。
院子有些冷清,安静,和风拂过,泄落满地的月光随着树影摇晃。
只有屋子里亮起的灯光才让人感到生气,暖暖的,像是在沉默地等待。
司徒南进来的时候,看见一个清落的背影,双手捧着脸,支在桌上,好像在嘟哝什么。
司徒南踮着脚步靠过去,这下子听清楚了。
“爹,我好想你啊!
少爷又没回来,中秋节我一个人过了。”何仙姑的声音淡淡的,微不可闻,如同太息,但可以感觉到其中的落寞。
天气凉了,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
前世今生,曾几何时,这种孤单落寞的身影司徒南太熟悉了。
自己一个人习惯了漂泊,那种形影相吊的孤独只有各种人才会深有体会,所以他总让自己忙碌起来,忙碌让人暂时失忆,对于节日也不刻意地去过。
来到这个世界,他最大的感触就是学会了对自己好点,因为他是一个人。
前两年司徒南还是比较孤单的,后来玛丽带着小汤姆来了之后,生活总算有了些生气,司徒南就在洛杉矶安稳了下来,日子过得总算比以前热闹了不少。
今晚碰见了跟自己同病相怜的何仙姑,司徒南感觉心柔柔的,是不是只有这样的夜晚才会特别感触?
原来也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无论她是出于所谓的主仆之情还是因为孤单寂寞,总是司徒南的心里泛起了点点暖意。
“啊!
少爷,你回来了?”何仙姑感觉灯光暗了些,桌上留下个影子,便回头看了一下。
“嗯!”司徒南看了桌子上准备好了菜,整整齐齐的,没有吃过,不过已经凉了。
“吃饭了没有?”司徒南问道。
“吃了!”何仙姑答道,声音有些弱。
“真的?
怎么看起来好好的啊?”司徒南继续追问。
“晚上吃了一个月饼。”何仙姑在司徒南审视的眼光中低下头,昏黄的灯光照在脸上,显得有些柔弱,楚楚可怜的。
司徒南这才想起,下午出去的时候都没有跟何仙姑说声,这个丫头还真的准备了做饭。
他有些怜惜地说道:“吃了个月饼能算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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