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要靠人力。
机械化水平不高,投入的数百台机器远远
不够用。
“那是。
建设兵团投入五六万人,加上当地招募的十万
青壮劳力,十几万人扑在铁路工地上,不出两年,武汉
到宜昌,成都到重庆就通车了。”
宋子文乐观道,又指了指身边一个西装男人笑道,“不
信问他!
我们的卢先生最近就很活跃啊!”
“川中百姓对致公党政府抱有很高期望,不说别的。
就
说这川汉铁路都不知道盼了多少年了。
铁路工地上那些
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我从长江坐船而下的时候。
心里都
不激动呢?
一激动,到了武汉后就忍不住买了不少川汉
铁路债券。
我相信政府是真正干大事的。”
卢作孚激动道。
这位企业家、慈善家三十来岁,容貌清秀,衣着朴素整
洁,一双大眼清澈平和,有事业雄心也有仁心,不卑不
亢,正是司徒南欣赏的人物。
“这些都是政府应该做的,不然我们和满清有什么区别?”宋子文理所当然道,和司徒南相视一笑,听到别人
赞扬自己的事业自然很高兴。
而司徒南高兴的是,有卢作孚这样的名流带头,国人购
买铁路债券的热情肯定会高涨,对铁路债券在海外发行
也起到刺激作用。
当民众投资川汉铁路时,他们的利益就和武汉政府联系
起来,通过铁路计划,武汉政府获得更多民众支持,增
强民族凝聚力,所有参与者都将获益,包括政治名望或
者经济利益。
“铁路呢,最快也好三五年才能完工,现在有个方法可
以加快四川的交通运输。
我建议政府拓宽长江航道,特
别是长江中上游地区,过了宜宾后,水道狭窄,暗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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